特别是当其中一方的意图过于明显的时候。
度可云没在宋清倾和危婷这待多久,客气式的安顿了两人后,便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宋清倾和危婷乐得自在,两个人找了个地方闲聊。
宋清倾这次来,本身就是带着“玩”的心思的,便没找那种人少的地方,站在宴厅人群里,就那样大大方方给人当靶子。
危婷虽然不太明白她的用意,但也配合着站在人群里到处张望。
眼看着来攀谈的人一波接一波,危婷戳了戳宋清倾的手臂,“清倾,咱今天到底来干啥的?”
宋清倾端着香槟摇头,“不知道啊。”
危婷撇嘴,“那好吧,那咱们先去上个厕所吧?”
“行,”放下酒杯,宋清倾跟危婷手牵着手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上完洗手间,宋清倾刚准备打开隔间门。忽然,洗手间门口传来两道女声。
“要我说,刚才就没必要拉着我去宋清倾面前搭话,她现在算个什么?还不如旁边那个草包网红呢。”
“你行了,别针对性这么强。宋清倾好歹也是谢渊名正言顺的妻子,虽然只是个家庭主妇,但背后到底是谢渊。至于危婷,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都在传危家和齐家的联姻,何况危家还有个突然变欧洲富豪的霍家呢。”
“切,什么家庭主妇,早就离婚了,不过是条被赶出门的丧家之犬罢了,听说还是净身出户,几年的感情混成这样,有什么好忌惮的?没了谢渊,不过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不过那个危婷确实命好啊,哎,等攀上齐家,这危家……”
“你等等,什么叫早就离婚了?宋清倾跟谢渊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可云在那天聚会上说的啊,哦!你忙着钓你的大明星,没去。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这可是豪门秘辛,要不是可云在谢氏上班,估计也难得到消息呢。”
“欸,那谢总离婚了,是不是说明……”
“嘿嘿嘿,想到一起去了,我觉得咱们姐妹里,不论是哪个,都比宋清倾强啊,她都能上位睡到谢总,我们有什么不行?”
“没错没错,咱有一个当上谢太太,其他姐妹们就都发达了!我觉得……”
等到两人走进洗手间,又离开洗手间,确定人走远了,宋清倾才推开隔间门出来。
一抬头,便看见危婷一脸担心地望着她。
她一面洗手,一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