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将宋清倾的思绪从记忆中拉回。
她望着蹲在地上,回头看她的谢渊,她咽了咽口水道:“谢渊,要不……”
“带还是不带?”谢渊打断她,这是他重逢以后,第一次打断她的话。
两人隔着茶几相望,心底都藏着翻涌又克制的情绪。
宋清倾最后点了点头,选择带上。
谢渊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道:“要不,还是别带了吧?万一要用,我有平板的,你可以随便用。”
宋清倾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渊不想逼她,顺着她的心意,替她将平板放进了行李箱里。
他们飞国内的飞机是明早八点,到了以后,正好就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可以直奔民政局,拿证。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谢渊整理完行李以后,就将行李箱都摆放在了玄关,然后径直将宋清倾手里的电脑拿开,抱着她进了浴室。
宋清倾垂着眼睫,没拒绝。
热气蒸腾间,两人紧贴着。
宋清倾有些难受,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里。
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丝,她被迫靠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息。
她压抑着..,也压抑着自己。
谢渊不喜欢这样的她,更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他知道,这一关,必须要过。
晕过去,又醒过来。
今天的谢渊,毫不温柔。
但今天的宋清倾,意外的配合。
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岩浆所至的地方,寸草不生,但偏偏,山脚下有海。
一波岩浆被包容,冷却,换到下一波岩浆的时候,海洋依旧包容,及时自己都快沸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午后斜射的太阳,到日落西山,宋清倾强撑着抗到了他慢慢冷静。
轻颤着,树袋熊一样坐在..怀里。
她试图去抓他那只满是伤痕的手腕,可随着他屈膝,手脱了力。
她不敢让他停下,因为她知道,他心里也难受。
他现在的心理情况,比她更需要..。
她轻声啜泣着,破碎着:“告,告诉我,你,你的心结……呃……”
“告诉你的话,你的心结能打开吗?”谢渊垂眸盯着她。
他知道,她快到。。了。
宋清倾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瘫软的全身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