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好凶!
手指插入的发丝,她试图用力将他拉起来。
“你,站起来,别……”
“谢渊!”
“……嗯……”
……
将女人安顿在浴缸里以后,谢渊这才有空用水冲了把脸。
将脸上的.洗掉,他看着有些渗水的伤口处,有些懊恼。
……
翌日,宋清倾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
洗漱完后,她走出卧室,谢渊正在厨房做饭,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盘炒菜了,他在做最后一道菜。
他没穿上衣,光膀子戴围裙。
看着怪怪的,不过还有点莫名的小性感。
他背对着她,后背全是抓痕。
她有些不太自在地撇开眼,这不能怪她,实在是要得太狠了。
她也知道,三年没开荤,又是那种情绪下,急需安抚也正常,但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干掉两盒啊?
她都不确定最后是睡着的,还是昏过去的。
特别刚开始的时候,横冲直撞,弄疼她之后就用.,那种所谓的安抚和道歉,她不想要,站不稳,也控制不住。
“宝宝?”
“嗯?”宋清倾猛然回神,谢渊正站在厨房里歪头笑看她。
他眸中含着笑意和熠熠星光,跟昨晚那个发病的人完全就是两副模样。
她承认,她还是更喜欢这样有活气的他,昨晚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太吓人了。
一手端着餐盘,一手过来牵住她。
带着她一面往餐厅走,一面道:“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
宋清倾垂眸,没敢看他。
总不能说在回忆昨晚的“运动”吧?
“在回忆昨晚吗?”谢渊直言,“除了第一次,后面的体验感还好吗?”
“三年没.,一开始有些没控制好,抱歉。”
“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吃完饭,需不需要涂点药?”
“我刚起床的时候看了下,有一点肿,现在走路会不会难受?”
“药膏我都买了的,等会涂唔……”
一把捂住他的嘴,宋清倾闭了闭眼,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太羞耻了!
她本来以为三年后的她成长了,在这种“人之常情”的事情上,怎么说也会自然大方一些。
可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