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澍百看她的眼神,他无比熟悉,因为那双眼里有他非常熟悉的东西——喜欢。
那是和叶谦之看她,和霍棣看她,和他看她时,一样的眼神。
他讨厌她被别的男人这样看。
但他又知道,她对别人没那意思。
他不能无理取闹,不能像以前一样冲上去搅事,更不能逼迫宋清倾和他们保持距离。
他的乖乖说过,她和他们,只是正常的社交。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靠近她,不能又把她推远了。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本以为可以克制好心里那些呼之欲出的嫉妒和偏执。
可万万没想到,压着压着,还是没压住,把自己压疯了。
不过……压疯了的结果,倒是意外的不错。
安抚好谢渊以后,宋清倾便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药丸清理了一下,又将滚落进床底的药瓶弄出来,丢进了垃圾桶。
她记得谢渊的用药量,从行李箱里翻出新的,重新将药递到谢渊手边。
“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出门玩一玩,散散心?”
谢渊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她手里的药片,没接。
低头,就着她的手,将药片含进嘴里。
薄唇贴过手心,湿润温软的触感直达大脑皮层,宋清倾觉得半边身子在一瞬间变得酥麻。
她连忙将手收回,背在身后,囫囵把水递过去,催促他赶紧喝。
等谢渊吃完药,她转身就想走。
但手腕却被他拉住,他仰头望着她,声音轻飘飘的,“别走。”
宋清倾摸了摸他的脑袋,哄道:“我去洗澡,你先睡,好吗?”
谢渊摇头,掀开被子非要要跟着她。
“我也没洗,可以一起吗?”
“我不想离开你,半步都不想。”
“求你,带上我。”
“老婆……”
宋清倾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对于这样可怜又卑微,且还受着伤的谢渊,她的抵抗力和理智开始一点点瓦解。
谢渊观察着她的神色,进一步道:“对不起,我只是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有你在的时候,我的情绪才会好一点。”
“就像六年前一样,遇见你之后,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情绪,便开始被你替代,折磨了我十来年的抑郁症,才开始好转。”
“所以,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