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蓦地回头,“我闹脾气?”
他不可置信看着宋清倾,提着行李的手用力到发白。
“好,我闹脾气。”
拽着箱子,他关了车门就走。
走出去两步,又后退回来,拉着宋清倾的手,一脸不爽重新往酒店去。
宋清倾被他拽着,但他速度不快,看得出来是特意在配合她的步伐跨度。
她无奈,垂着眼睫没说话。
进了酒店房间后,谢渊将行李箱放在门边,径直躺到沙发上,面相沙发靠背那边,不吭声了。
宋清倾看了他一眼,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听到轴轮滚动,谢渊气得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来。
脑袋刚冒出沙发靠背,视线一投过去,迎面就撞上宋清倾。
宋清倾靠在房门门框边,眼角带着笑意,望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胡闹赌气的小孩。
意识到这点后,谢渊立马坐直,背对她,嘟囔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宋清倾嘴角的笑意根本下不去,只能压着话里的笑意,道:“你知道这两天我闲得没事的时候,在看什么吗?”
谢渊绷着下颚,“不知道。”
宋清倾:“在看心理学。”
谢渊背脊一僵,闷着声道:“看这些做什么?不用看。”
话落,肩膀处盘上来两只细白的手。
宋清倾从后抱着他,“不看,怎么让某人去看医生呢?不看,怎么知道被情绪裹挟的某人到底想什么呢?”
谢渊抬手抓着她,“方正跟你说了?”
宋清倾点头,“嗯,去医院看我的当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给我发了信息。”
松开谢渊,她绕到沙发上坐着,轻声解释道:“我没提前告诉你要回意国,是我的问题。”
“我和你重逢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不太习惯事事都把你考虑进去,我给你道歉,别气了。”
她戳了戳他的脸,“这样吧,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今天下午你去医院复查,要是状态比较好,你跟我一起去意国,行吗?”
谢渊挺好哄,一起去意国,他肯定是乐意的,但要去医院复查,他就不太乐意了。
他望着宋清倾,眼底的幽怨又冒出来了,“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那意国的事情跟我做交换?”
“如果我不去复查,你是不是就不带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