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会确实眉眼含笑,但也觉着有些可惜。
齐家是她最知根知底的人家了。无论从长辈的人品,还是齐泽意本人的人品,再到齐家的家世,齐泽意本人的能力。
齐家都是他们危家能够得到的天花板了。
她就盼着,盼着能在撒手人寰之前,把她这孙女的终身大事定了,也好过她死了之后没人操持。
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思想跟年轻人不一样,但她总觉得,人这一辈子,还是得成家立业。
危婷父母不替危婷惦记操办这些事,就只能她这个老婆子插一脚了。
望着台上郎才女貌,特别般配的两个孩子,她不禁就慢慢红了眼眶。
但为了不让顾湘和危家人看见,她只得偷摸着赶紧擦擦眼睛。
台上,危婷和齐泽意露个面就准备下去。
看见角落里盯过来的宋清倾,危婷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随即看到宋清倾旁边粘着的谢渊,她眼神揶揄。
宋清倾无奈摊手。
齐泽意发觉到危婷的小动作,顺着看过去,便看见了他的当事人,和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坐在一起。
谢渊自然也察觉了宋清倾的小动作,不过他看过去的时候,就只精准定位到了齐泽意。
他讨厌这个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帮宋清倾离婚的,敌人,不用给好脸色。
准备收回视线,他又撞见了痴汉一样看过来的霍棣。
这家伙竟然也在!?
他待不下去了。
牵起宋清倾,他挡住她的视线道:“我想出去透透气,胸口有点不舒服。”
宋清倾被他挡住视线,本来很不耐烦。
一听他说胸口不舒服,立马警觉地拉着他往小花园走。
这祖宗现在心脏不好,可不能出事。
谢渊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反应,顺从地被她牵着,两人走到室外。
宋清倾停下脚步后,扶着他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担心:“哪里不舒服?”
“是闷得慌还是刺痛?”
“药带了没有?”
“要不要去医院?”
谢渊凝神望着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答她的话,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往自己身前一带。
宋清倾猝不及防,重心不稳,半倾着身跌进他怀里。
男人岔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