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危婷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要人命的场景。
她和宋清倾虽然是住同一个套房,但是一人一个房间。
她睡觉又睡得死,根本没听见宋清倾晚上的动静。
这会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再看见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女人,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背不动宋清倾,只能将人安顿在沙发上,拿着毯子盖住身体。
想着把阳台的门打开透个风,谁知窗帘一拉,一阳台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到处都是。
危婷没招了。
她扶额,认命开始捡瓶子。
等到好不容易收拾完残局,房门铃声响了。
她想着可能是送早餐的,急急忙忙又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
得,谢渊。
又一活祖宗。
男人眼底的青黑浓得吓人,睁着的眼睛里还全是红血丝。
他看起来困得不行,可偏偏,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
他一手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另一手还提着小蛋糕。
危婷打量着他,有些不解问:“谢总,您这是?”
谢渊礼貌道:“早上好,请问清倾起来了吗?我想把这些给她。”
危婷想了想,还是没把宋清倾喝闷酒的事情告诉谢渊。
她几不可察地将房门带上了点,道:“不好意思谢总,清倾还没醒,而且她即便醒了,应该也不会收你这些东西的。”
“她会的!”谢渊肯定道:“清倾是爱我的,不然她昨天不会跟我说那么多。”
“不过既然她没醒,我也不好吵醒她,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给她,再帮我带一句话,成吗?”
老实说,危婷没见过这么客气的谢渊。
虽说以前的他对她也挺礼貌有分寸的,但那种感觉和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谢渊,似乎多了些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垂眸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她又回头扫了眼客厅的方向。
最后,她还是接下了谢渊的东西。
于是,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的宋清倾,一睁眼便看见了茶几上的玫瑰花。
她按了按有些算账的太阳穴,看着在一旁戴耳机打电话的危婷问:“你买的?”
在意国的时候,危婷很喜欢往家里买花,所以宋清倾以为这次也是她买的。
发现宋清倾醒了,危婷立马摘下耳机问:“你醒了,头疼吧?等会啊,我玩完这把,马上去给你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