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莞尔点头,“嗯,没事了,谢谢你的小蛋糕。”
宋清倾睨了眼蛋糕,又看着他那欣喜高兴的样子,冷言:“谢渊,我请你搞清楚,我们已经分居三年了,按照国内婚姻法,我现在完全可以申诉离婚。”
“三年的时候,足够改变很多。”
“比如三年前,我给你这个蛋糕,原因可能是因为对方是你。”
“但三年后,我现在给你的这个蛋糕,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是个需要帮助的病患。”
“重点变了你知道吗?”
“即便今天躺在这的是别人,我也会帮忙。”
“我现在还能相对心平气和跟你说话,只是因为那本结婚证,我需要担负我应该负的责任。”
“如果没有了那本结婚证,我和你,现在就只是商业合作关系。”
“所以,别再折腾了,我回不到以前的。”
“下一次,即便你真的晕死在我家门口,这个蛋糕我也不会给你,更不会让你进我房间休息。”
砰!的一声,房间门再次被关上。
谢渊的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呆站在门前,手里的小蛋糕差点被他捏得变形。
门板合拢的闷响重重砸在他心上,彻底碾碎他方才那点自欺欺人的雀跃。
晚风从走廊落地窗钻进来,拂过他单薄的肩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现在摇摇欲坠的他吹走。
他缓缓垂落眼帘,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落寞与狼狈,方才傻气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
他慢慢松开手,变形的蛋糕落在掌心,再也回不到刚才完整的样子。
他就这样立在紧闭的房门前,一口一口将蛋糕吃完。
最后蛋糕没了,他就重新靠在墙面坐下。
他不是非得待在这堵着门,只是想离宋清倾近一点。
谢渊长得好,即便是现在身体不好,体型偏瘦的状态下,他也依旧难掩那种矜贵俊朗,自带风华的气质。
加上他堂而皇之的就躺在别人房门口,任谁路过都会看一眼的。
所以不管认不认识谢渊,经过这一晚,他的名声都已经在整个酒店传遍了。
第二天一早,宋清倾的助理来跟宋清倾谈合作的时候,便看见一个餐车摆在门口,然后旁边睡着个男人。
仔细一看,还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刚签完合作合同的谢氏总裁谢渊。
小助理吓了一大跳,立马将餐车挪开,想看看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可谁知这一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