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这三年所有的主治医生都操碎了心,可就是没什么用。
再看看现在,宋清倾才回来几天?他才见了人家几面?直接就被吊成翘嘴了。
见人家之前,面色苍白,将死未死之相。
见人家之后,面色红润,意气风发之姿。
方正感觉周知秋还没生,他就已经在谢渊这当上爹了,真的每天都为了谢渊的身体状况操碎了心。
这不,等宋清倾离开了,他还得劝谢渊回医院:“老大,医生说你的情况虽然大致稳定了,但还是建议居家休养,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要不咱还是回医院再住个院吧?至少有医生看着就安全点。”
谢渊刀他一眼,“天天医院医院,我说了我没事儿。行了,你下班陪你老婆吧。”
说罢,谢渊提步就要离开。
方正连忙跟上,“我也想回家陪老婆,可我老婆好几个人陪着,你一个人都没有,我要是再走了,你要是像那天晚上一样晕在家里怎么办?”
他正苦口婆心的说着。
谢渊却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头看着方正,眼里隐约含着被开智过后的灵光一闪。
他惊喜地望着方正,反问:“对啊,我要是晕倒,而你又不在,那我还能找谁?”
方正看着谢渊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眨巴眨巴眼,揣测道:“你不会是想……?”
谢渊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像一只偷腥的狐狸,整个心肝肺都是“算计”。
方正扶额,这种跟着老板提心吊胆、胡作非为、乱七八糟、没个定性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车上,宋清倾拿出手机,将她和谢渊的所有谈话内容全部放给了齐泽意听。
宋清倾:“这对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齐泽意今天带了司机出来,所以这会跟宋清倾一起坐在后座。
对话全程问题其实不大,主要还是围绕着工作展开。
但最后那个拥抱……
“宋小姐,问您一个问题,您如实回答我。”
宋清倾颔首,“你说。”
齐泽意:“你真的完全放下谢渊了吗?”
宋清倾没想到他是问这个。
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长达一个小时的录音,眼底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放下?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心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