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苦,硬用苦肉计。
现在真苦了,反倒要逞强。
医生都说了,他的心脏和情绪现在都要好好养着,以前本来就是个重度抑郁患者,好了才几年就嘚瑟?现在又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这命还要不要了?!
可偏偏当着宋清倾的面他又不能说,因为知道一旦说了,依照谢渊的性格肯定要跟他急,绝对开口就要骂人,待会一个喘不上气又晕了,那医院都能当家回了。
他气得甩手关上门,“砰”的一声震天响。
宋清倾知道方正是生气了,她满含歉意地站到谢渊对面,真心跟他道歉。
三次了。
一次过肩摔。
一次乱说话。
这一次又给他甩地上……
她发现这男人现在就是个脆皮甜筒,一用力就得碎。
她不敢乱说话了,也不敢乱动他了。
谢渊觉察她一下变得拘谨,立刻安抚道:“我没事,方正现在成家了,老婆又怀孕了,胆子变小了而已,你别听他胡说,我很好。”
宋清倾看着他那惨白的脸色,觉得他的“我很好”真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跟他争,“真的抱歉,是我没轻没重的。既然你现在没事了,把我们继续谈合作?”
她得赶紧把话题扯上正轨,再瞎聊下去,她怕谢渊又扯东扯西,然后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她发现一旦面对谢渊,一旦聊起曾经的事,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些冷静、克制什么的就像放屁一样,整个人随时都刻印应激。
本来见她面露担心,谢渊的心情还松快了些,至少他亲眼看见了宋清倾对他的在乎。
可是好心情维持不了两分钟,就被她又浇了一盆冷水。
他受伤地盯着她,失落问:“老婆,我们三年没见,真的就不能想聊聊别的嘛?”
“我听方正说,你知道我做手术急救,就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知道我要24小时看护,还主动跟方正替班要守着我。”
“你明明也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我们能不能不要冷脸相对?虽然时隔三年,但我们还是夫妻啊,夫妻不该是这样的……老婆……”
男人眉眼微垂,带着病态的脸上露出几分楚楚可怜。
宋清倾盯着他,觉得这一幕里,他的表情跟梦中那个“谢渊”又完美重合了。
他真的变得可怜巴巴的。
而偏偏,她这会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