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渊看不到的视角盲区里,宋清倾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她迅速抬手,装作被风沙眯了眼睛,将眼泪快速擦干后,她答:“好。”
看完日出后,谢渊牵着她回房间。
宋清倾落后了谢渊半步的距离,她深深凝视着他的背影,默默跟他道了歉。
这一次,她注定要食言了。
为了给晚上的行动养好精神,宋清倾拿半夜给谢渊准备惊喜,没睡好为借口,要求睡一个回笼觉。
对此,谢渊当然是没意见的。
他替她掀开被子,看着她躺好,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轻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珍视。
然后他自己也爬上床,吻了吻宋清倾的额间,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觉,宋清倾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睁眼时,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原本应该在床头上放着的锁链也没了踪影,估计是谢渊拿走了。
宋清倾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确认谢渊不在后,她缩进衣帽间,在最深的那个柜子的最底层的最里面掏出了一个纸团。
打开,里面赫然是谢渊研制的安眠熏香。
这是她当初在地下实验室偷拿的。
她承认,拿的时候,她带了些赌的心理。
她在赌谢渊会因为她的失望和生气而忽视对实验室里东西的核查,也会因为后续她的一些行为而慢慢相信她不会离开。
更在赌谢渊的悔改之心。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望着手里的药丸,宋清倾的心有一刻疯狂的撕扯和犹豫。
这是她第一次利用别人的真心。
在他面前,她装了这么多天,用了那么多方法去试探他,博取他的信任。
甚至利用了他的生日,也选择在他的生日的这天离开……
她承认,这真的很伤人,也很不好。
但她必须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两次,她对谢渊失望了两次。
第一次是监控,是伪装,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分析资料。
第二次还是监控,是囚禁,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下药。
这些,每一个都精准踩在她的雷点上。
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劝说自己重新相信他会改。
因为她始终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一次,她因为心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