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被人放在第一位,被人记住每一个重要时刻,并偏心对待的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体会过。
或许这种被偏爱的喜悦,可以让她短暂接受成为所有人议论的中心。
但遗憾的是,人生没有如果。
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已经让她无法再一次选择妥协和退让了。
连带着现在面对他的偏爱,她都有些感受不到开心。
见她发愣,谢渊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别发呆了,走了。”
他直接牵着她,带着他往台下走。
因为他这个举动,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宋清倾不自然地跟在他身后走着,她本想回到座位,但谢渊直接带着她离开了操场。
她想了想,决定顺从他的意思。
现在的操场早已经被议论声覆盖,她要是坐回座位,估计也会成为马戏团里的表演动物,坐在那就是天然的景点。
与其被人盯着看,那还是跟着谢渊出来会舒服点。
北洋大学的操场外面就是学校主干道,谢渊的车停在路边。
宋清倾跟着他往车边走,但距离车子还有几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女声:
“谢教授!”
谢渊和宋清倾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女生从操场跑出来。
她长得清秀,面容上化着淡淡的妆,站在那有一种古典美人的既视感。
她气喘吁吁站定在两人面前,朝着宋清倾微笑着点点头,当做是打过招呼。
宋清倾也回以她微笑,随即,她听见女孩对谢渊道:
“谢教授,可能您不认识我,我是工商管理学院,跟宋小姐同一届的学生,我叫度可云。”
谢渊淡淡嗯了声,“有事?”
度可云攥紧了学士服的衣角,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却又十分诚恳道:
“谢教授,我是来跟您道谢的。”
“去年您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在校门口说以后只要是北洋大学的学生,有困难了都可以联系谢氏秘书办。”
“我家境不太好,去年父亲又重病,所以就壮着胆子向谢氏申请了助学金,很感谢您愿意通过我的申请,给我提供资金帮助。”
“如果不是您,我只怕连大四这一年的学费都凑不齐了……所以一直想当面跟您说声谢谢。”
说着,她微微欠身,带着明显的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谢渊淡淡道:“没事,你的申请是谢氏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