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做没察觉,自顾自掀开被子,在露出被子下的一个枕头时,他的脖子被从后勒住。
女孩没有太过用力,只是做样子控住了他。
谢渊顺势坐在床上,身体往后一靠,直接靠进她怀里。
宋清倾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下立马收紧了手中的布条。
“想勒死我当寡妇?”谢渊淡淡出声,脑后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
还是他的乖乖能让他安心,只要触碰到她,他整个人都能变得无比平静。
宋清倾觉得被侮辱了,她没好气收了收手中的布条,单膝跪在床上,用力扣住他,气愤道:“谢渊!我现在要勒死你!你怎么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这种话!”
谢渊轻笑,“真想弄死我,你就不会乖乖去叫方正喊医生了。”
“可以直接趁我病,要我命。”
“这样你和那三个人能跑得更快。”
他向后抚上女人的腰肢,“乖乖,别闹了,陪我再睡一会,起来我就放了危婷他们。”
宋清倾无比挫败,她要勒死他的行为,在他眼里毫无攻击性。
她收紧手中的力道,“我不信,你就是个骗子。”
谢渊眸色一暗,直接反手扣着女人的腰肢,用力一提、翻转。
一阵天旋地转,宋清倾手中的布带被迅速大力抽走,整个人转瞬之间就被压在了床榻上。
她就这么被从地上抱到床上了?
瞳孔因震惊微微扩大,她来不及反应,双手就被男人拉到了他眼前。
谢渊懒得跟宋清倾拉扯之前的话题,反正扯来扯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看到被厚厚绷带包着的双手,生气质问:“谁教你自残的?”
宋清倾:“关你屁事。”
谢渊压着她,但因为受伤部位比较敏感,所以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完全贴紧她。
指尖拂过她手腕上厚重的绷带,他力道重了几分,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是我的人,轮不到你自己糟蹋。”
宋清倾偏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底满是嘲讽:“你的人?谢渊,你搞清楚,我从来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不是,由不得你选。”
他俯身,气息压得极低,鼻尖萦绕的清香让他兴奋且充满渴望。
哪怕受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占有欲。
天知道他刚才听到方正说她自残的时候,心脏那种钝痛感几乎让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