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牢牢绑在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放开。
他抬手,指尖落在她被手铐硌出浅浅红痕的手腕上。
心底的心疼还是压过了所有顾虑,他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
“疼吗?”他轻声开口,“忘记把铐子缠上软绒布了,刚才弄疼了你,现在有软布护着,舒服点吗?”
宋清倾紧闭着双眼,没吭声。一是因为累,二是真的不想理。
这男人现在简直不可理喻。
知道她会疼,直接放开她不好吗?还假惺惺缠什么软布?简直有病。
她目前被监控、被囚禁、被拷红了手,哪一件不是因为他才遭遇的?
他这个罪魁祸首,不想着怎么改正,不想着怎么忏悔,在这假惺惺的有意思吗?
谢渊见她不说话,也不恼,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软布,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可这份温柔在宋清倾眼里,全是赤裸裸的讽刺。
宋清倾懒得理会他,自顾自酝酿着睡意。
之后的几天,她开始慢慢不想说话。
她每天面对着谢渊,庄园里仅有的工作人员每天都绕着他们走,即便撞上了也不跟他们多交流。
这就直接导致宋清倾除了谢渊,没有别人可以聊天。
偏偏她又不想跟谢渊说话,加上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每天都很无聊。
渐渐地,她的话就越来越少,情绪也越来越down。
这天,谢渊问她要不要去玩赛车。
要是以前,宋清倾肯定想去。
她没接触过赛车,而对这些没接触过的领域,她通常抱有很大的兴趣。
可今天她的兴趣仅仅只有一瞬,转而,她就不想去了。
其实不也就是几辆车,除了开起来快一点,吵一点,也没什么不同。
何况她现在跟谢渊还扣在一起,就算是玩也得靠在一起玩。
没意思。
她侧眸不看谢渊,冷脸表示拒绝。
谢渊蹙眉,“乖乖,你得说话呀,你今天还一句话没说呢。”
闻言,宋清倾扫了他一眼,眼神无语。
似乎在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何况是跟你说话,没意思,不如不说。
谢渊被她这漠然的眼神刺得心口发闷,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这样,跟我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