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行动,才有可能改变。
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又用之前那种软硬兼施的方式。
用过一次的招数,在谢渊这用不了第二次。
何况那时候她还想跟他在一起,而现在不一样了,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要达成不一样的目的,自然要用不一样的方法。
她暂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机会跑。
她不知道后续谢渊还不会做更离谱的事,所以必须趁现在,趁他熟睡、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拼尽全力逃离。
沿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她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庄园主楼里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让她浑身发紧,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尽量避开那些她看得到的监控,尽量让自己别那么快被发现。
她不知道监控那头是否有人在盯,也不知道谢渊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醒了。
可她事到如今,她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一楼大厅空旷得吓人,水晶吊灯只留了几盏暖黄小灯,昏昏沉沉地照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单薄又紧绷的身影。
她不敢开灯,也不敢走正门。
正门不仅有厚重的防盗锁,门外必定还有谢渊安排的人手,贸然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记得这栋庄园的布局,西侧有个佣人通道,连接着后院的小侧门,那里看守的人应该会少一点,监控应该也相对稀疏。
那里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贴着墙根拐向西廊,走廊两侧挂着装饰画,画框冰冷的棱角擦过她的胳膊,她却浑然不觉。
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视觉、听觉,她努力捕捉着庄园里任何一点异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窗帘一角,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心脏猛地一缩,惊弓之鸟般看过去,确认没事后,她才敢继续往前。
监控红光在暗处一闪一闪,她算准角度,弯腰矮身,借着立柱、盆栽的阴影快速挪动,像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
她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入衣领。
后背也被冷汗打湿,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又被风一吹,泛起一阵寒意。
终于摸到西侧佣人通道的门,她屏住呼吸,缓缓转动把手,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她心脏骤然收紧,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