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宋清倾根本没注意,“我知道你在忙,但我想见你,就现在!”
谢渊:……
他怎么觉得,他香香软软的宝宝,这两天越发暴躁了?
是对他不耐烦了?
果然,她只关心叶谦之,根本不在乎他。
身体的疼痛似乎越发明显,他喉结滚动,嗓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落寞,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委屈:“你是想见我,还是想质问我叶谦之的事?”
“谢安怡跟你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信了,是不是?”
“乖乖,叶谦之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这一次,宋清倾不但听出了谢渊的虚弱,还意识到她这两天的举动,让谢渊的误会加深了。
但她没有着急解释,“阿渊,你让人带我去见你。”
“不……”
“就现在,马上!我要见你!”宋清倾打断他,语气越发强硬,却也透着藏不住的关心。
“你在哪家医院?”
谢渊有些震惊,他的宝宝听出来他状态不对了?
她好聪明,知道直接问她在哪家医院。
可能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面对宋清倾这样质问式的关心,他骨子里的强硬反倒收敛了。
他乖乖告诉了她地址,听见她说“等我”的时候,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半小时后……
G市中心医院,谢渊病房内。
宋清倾看着面前唇色苍白,眼下乌青的男人,她一颗心瞬间就软了。
她仔仔细细打量着他,柔软但没好气道:“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准备告诉我了?”
谢渊解释:“我又没什么大事,小感冒而已,打完这瓶点滴,马上就能出院了。”
宋清倾毫不留情戳穿:“屁,我问过医生了,你是急性胃炎,死骗子,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骗我!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谢渊觉得冤枉,虽说他有些事瞒着宋清倾不假,但也算不上死骗子吧?
他嘴里实话还是很多的,比如喜欢她,爱她,就绝对不假。
宋清倾不想听他叭叭,在他开口之前就捂住他的嘴,直接道:“别的事待会再说,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叶谦之不见这事,到底是不是你的手笔?”
谢渊神色一沉,黑眸死死盯着她,眼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