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一口一个水性杨花,一口一个“我的叶谦之”,宋清倾不但觉得耳朵疼,倏地还有些想笑。
之前出轨的时候,怎么没见谢安怡一口一个“我的叶谦之”?
现在闹离婚闹了半年了,倒是把所属权规划明白了。
电梯在眼前打开,宋清倾一边往外走,一边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淡声回道:“谢小姐,首先,水性杨花,除了贬义,也是一种很漂亮的花,我就当你说的是后者,只在夸我漂亮了。”
“其次,说句难听的,你和谦之哥的婚姻里,你是出轨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到底是谁?不用我多说吧?”
“最后,我并不关心谦之哥是不是你的,你打这通电话给我,无非就是想知道他在哪。
如果你想让我帮着找,那你就好好说话,好好沟通,用梁阿姨威胁我,或是没有任何证据就怀疑谢渊,这些招数不但对找叶谦之没用,反而浪费时间。”
说完,她想着谢安怡应该能稍微冷静点好好说了。
可没想到,这女人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在教我做事?”谢安怡觉得可笑,“你凭什么教我做事?你算老几啊你个乡巴佬,土鳖子敢教我做事?真以为跟着谢渊混了几天就不得了了?”
“我告诉你,谢氏股东已经全票把谢渊从CEO的位置上撤掉了!就凭谢渊手上那点股份,你以为他谢渊能猖狂多久?谢氏是谢家的!不是他谢渊的!”
“以后没了张婉莲护着他,没了谢氏CEO的身份,你以为他谢渊还能有资本在国内混?”
“他马上就回想以前一样,被灰溜溜的丢去国外!不然,他就只能等着以杀人未遂的罪名被关进监狱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安怡想疯了一样说着些宋清倾听不懂的话。
谢渊CEO的职位被撤了?
为什么她在秘书办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还有,杀人未遂是什么意思?
谢渊……要杀叶谦之?
不对,不是。
谢安怡都找不到叶谦之,她不可能知道叶谦之现在的情况,也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叶谦之就是谢渊带走的。
宋清倾脑子混乱又强行拉着一条线,努力思考着当下的情况。
谢安怡现在情绪不稳定,说的话也让她云里雾里。
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误导她的判断。
当机立断,宋清倾挂了谢安怡的电话。
她没有再推脱霍棣要送她的提议,反正拒绝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