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抵在那,他发了狠劲,“你知道的,我完全有能力让你累到流不出一滴*。”
宋清倾蹙眉,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双手无力地搭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
她妥协了。
因为她知道,谢渊说的没错。
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让她好几天下不来床。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想自己受那种苦,没必要。
何况她的本意其实也是想跟他好好沟通,只是一时气上了头。
见身下的女孩被憋的满脸通红,谢渊大发慈悲又远离了些,给她更多空间喘气,调整呼吸。
等她面色渐渐平缓,他这才又重新抱紧她。
他压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别气我,别说那两个字,我们好好说,行吗?”
他真的不想跟她吵架,不想伤她。
宋清倾瞅他一眼,语气忍不住又有些冲道:“好好说?行啊,让我去危婷家。”
话音刚落,她后悔了。
明知道他不乐意,她又非得在这个节骨眼再说一次。
待会这狗男人又发疯“咬”她,受罪的还是她。
可说都说了,要是现在露怯,又显得她多么没骨气。
一咬牙,她干脆装得硬气点。
四目相对,谁也不服谁。
眼看着男人面色一寸寸阴沉下去,她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强撑着瞪回去,就是不服软。
胡乱寻思着,她猜测男人下一步可能又要亲上来了,肯定还得连哄带威胁的不让她去。
可谁知,男人突然起身,丢下一句“随你”就走了。
宋清倾懵了。
谢渊就这么走了?
身体比脑子快,她追出去,可谢渊已经关了门离开了。
大门“嘭”地发出巨响,宋清倾被震得抖了抖。
她呆呆地望着,右脚踏出一步又收回。
她拉着小脸,转身回了房间。
这一晚,谢渊没回来。
这是宋清倾第一次因为和他产生矛盾而独守空房。
翌日,她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
谢渊不在。
她没问他的行程,反正她是秘书办的,谢渊的工作行程会在群里发的。
可直到下班,谢渊的工作行程也没有发出来。
他也一整天没来公司。
宋清倾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