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窃窃私语道:
“哎哟,谦之啊这是?这怎么,怎么搞成这样啊?”
“不是说在外面开公司当老板吗?怎么这么邋里邋遢的回来了?”
“哎哟,我梁姐姐就这一个儿子,这看样子混得不好啊,这以后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哦?”
“我听说谦之还偷偷结婚了哟?真滴假滴哟?”
“那我还听说又离婚了咧!”
“不可能不可能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跟亲戚们说?也不可能不办酒席啊!那都是谣言咯。”
“这年头,都不容易啊,上个班都得去国外找,哎。”
“我先前还想着让我女儿跟着谦之多学学,现在看来都得自己磨炼,谦之也还没能力带我女儿。”
听着耳边的声音,梁知音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叶谦之从小其实很听话懂事的,学习也一直名列前茅,大学还考上了重本,还没毕业就创业挣钱。
叶哲辉的医药费也没让家里出一分钱,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能混成这样真的不容易。
就是这两年不知道是怎么了,跟家里联系越来越少不说,人看着也阴郁深城不少。
后来更是直接不联系家里了,现在又混成跟流浪汉一样回来参加葬礼……
梁知音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叹气。
但看着叶谦之这满脸疲惫沧桑的样子,她也没法说太多。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这做母亲的,帮不上便算了,要是再对他指手画脚,那就是拖累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外面辛苦了,你先去看看你爸吧,他死前念你好久了。”
叶谦之垂下布满红血丝的眼,周身被浓重的疲惫与愧疚包裹,他点了点头走向叶哲辉。
跪在灵柩前的蒲团上,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冰冷的地气侵透进骨髓。
他磕了三个响头,见过叶哲辉最后一面后,想站起,却控制不住地跪在原地开始流泪。
“爸,儿子不孝……”
他佝偻着身体,身体的疲惫混合着精神上的疲惫,整个人看起来颓丧又败落。
梁知音站在他旁边陪着,看着他这样,眼泪止不住的流。
宋清倾没跟着上前,站在角落里安静等着。
她目光落在叶谦之身上,思绪有些飘远。
那张沧桑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