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倾顺着道:“那我们去散步?手牵着手~”
谢渊依旧不答应,将脑袋塞到她怀里,提示道:“头发。”
头发?
宋清倾垂眸,看着他脑袋上快要掉没的蓝色,反应过来道:“那我们去染头发?”
“嗯。”
宋清倾松了口气,终于是哄好了。
这男人现在越来越不好伺候了,动不动就生气,稍微不满意点就嚷嚷说:你在我妈墓前说了的,以后会好好照顾我,现在才多久,你就不耐烦了?
说实在的,宋清倾觉得这货完完全全就是一小孩来的。
还是那种得时时刻刻哄着、顺着,稍不留神就闹脾气,还爱吃醋的小屁孩。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说一不二、气场强大的谢氏总裁,撒起娇来却完全变了个人。
蓦地,宋清倾想到谢渊那天在唐瑶墓前的神态。
能让他如此依恋和重视的母亲,生前对他一定是极好的。
如果唐瑶没有那么早去世,如果谢渊可以一直在母亲的呵护陪伴下成长,那或许,他会是个很阳光开朗的男人?
这么想来,或许在她面前会吃醋、会撒娇的谢渊才是真正的他,外人面前的谢渊,不过是这些年,他作为私生子,为了保护自己而套上的一层盔甲。
“发什么呆?会议纪要弄完了?”
宋清倾回神,“没呢没呢,马上。”
她松开谢渊,思忖着,又跑回去亲了他一口道:“等我哈。”
谢渊扫了眼前面的老刘和方正,轻轻“嗯”了声,很是满意宋清倾的这一吻。
老刘专心开车,倒是没注意后面的动静。
倒是方正,本来就想回头跟谢渊汇报工作,一转头就看到那一幕,吓得又立马把视线收回去了。
能不能顾及点单身狗!
动不动就亲,这像什么话?!
他闭眼,不愿再看。
正好红绿灯,老刘偏头看了方正一眼,见刚才还在办公的男人突然入定了。
他面露茫然,杵了杵方正,方正不理,只用手指了指身后。
老刘回头看过去,没啥啊,各干各的,很和谐啊。
还想再戳戳方正,灯绿了。
车子重新启动,老刘没吃到这口狗粮。
方正还闭目呢,但眼睛一闭上,眼前就出现了周知秋送蛋糕时候的笑脸。
他认命又睁开眼,将资料转头递交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