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行呢!”方正半天憋出这么句话。
他其实不是不能反驳老刘,主要是他这么些年,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那方面的欲望确实从小就不重。
要说行,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行的。
可这么多年,他又确实没干过男女那档子事,就连“手动车”都好几年没开了。
现在被老刘这么一说,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了。
难道这几年他光顾着工作,身体已经不知不觉垮了?
老刘见他不说话了,招呼了好几声才让他回神,“真怀疑自己不行了啊?你别这么想,我开玩笑瞎说的。”
为了分散方正的注意力,他转移话题道:“那个叶谦之,是谁啊?怎么感觉谢总听见他的名字以后,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好了?”
聊到这个,方正比怀疑自己不行还愁,“哎,别问了,反正你以后别提这个人,也尽量别让太太跟这个人接触,如果万一真的接触了,你也一定别让他们单独待着。”
老刘到底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听方正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将宋清倾和叶谦之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
两人一路闲聊着离开金域壹号,而他们口中的叶谦之,这时正隐姓埋名在国外搞事情。
文晋用特殊的内线电话给叶谦之打了无数个电话,但整整三天,对面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气得将手机砸了,手撑着阳台栏杆,缓了缓火爆的脾气后,他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床上熟睡的女孩传出的轻微呼吸声。
解了睡袍躺进去,他将人拦进怀里。
谢安怡还沉在安眠药的药效里,丝毫没有察觉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已经从谢家老宅的床上,被带到了一个海滨城市的郊区别墅里。
她脸色苍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因为这几天的病弱,原本就瘦的身体越发脆弱飘摇。
文晋无声无息地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间,将她身上的馨甜与淡淡药味一并纳入肺腑。
他收紧手臂,将女人抱得更紧。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男人眼底翻涌的偏执尽数显露。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嘴里低声呢喃:“安安,快醒过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鲜活的样子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唇间的笑意不达眼底,眼里又透着诡谲的光芒。
看着让人觉得汗毛直立。
冰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