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倾,”谢渊冷峻带着柔和的嗓音传入,“处理好了吗?六点了,准备回家了。”
门外,谢渊站在书房门口。
霍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黑着脸像是讨债的。
他小幅度动着,一点点扭动着被压得巨疼的肩膀。
肌肉牵动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但碍于谢渊就站在不远处,他又不敢大幅度动,只能趁着谢渊不注意的时候,动一动稍作缓解。
谢渊敲门提醒了宋清倾后,视线淡然地扫过他。
吓得他立刻坐得笔直,假装自己一点都不疼。
还顺带刀了谢渊一眼。
武力值他比不过,但翻白眼不能输。
谢渊有些嫌弃,感觉这人不像个二十几的男人,像个还没脱下纸尿裤的小屁孩。
就这样的人,还想跟他抢清倾?
收回视线,书房内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苗头,他不想逼得太紧,靠着门口准备等几分钟。
不多时,房门打开,危婷站在宋清倾身后,看见谢渊在门口,脸上的笑一下收回去。
“那个,谢总,要不然,留下来吃个晚饭?”
宋清倾抬眸看向谢渊,等他的回复。
男人与她对视,眉眼柔和却藏着几分强势道:“不了,我定了餐厅。”
说完,他自然地伸出手,与宋清倾十指相扣,动作温柔又亲昵。
宋清倾其实挺想留下来和危婷吃饭的,不过听到谢渊已经定了餐厅,加上他那说一不二的性格,她便又不好再多说什么。
何况看霍棣和危婷对谢渊的这个态度,要是谢渊真跟着一起吃饭,他俩只怕连菜都不敢夹。
顺从被谢渊牵着往外走,路过霍棣的时候,宋清倾准备跟他礼貌性告个别。
谁知嘴巴刚张开,谢渊的大掌就捂了上来。
一路被捂着嘴进了电梯,她只得手动跟霍棣和危婷告别。
霍棣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说了声再见。
等到电梯门关上,他立刻收敛了笑容,一脸痛苦地揉着肩膀。
危婷不解,上手给了他一下道:“咋了这是?”
不拍不要紧,一拍就要命。
霍棣“嗷”地叫出声,吓得危婷以为他变异了。
“你发什么疯呢?当自己狼人啊?”
霍棣气愤:“你才发疯呢?干啥突然给我一下!”
危婷:“那我不是看你疼嘛!想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