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婷这套房子是她父母送的成人礼,装修很简约,带一点点轻奢感,摆设也比较简单,不过看得出来生活气息挺重。
喝完姜茶,把被子洗干净,宋清倾准备去沙发上坐着。
危婷没具体说让她住哪,她不好随便去房间里晃悠。
屁股刚挨到沙发,门铃响了。
宋清倾精神一下紧绷。
她看了眼主卧,危婷还没洗完澡。
她不太想去开门,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门铃一直在响,颇有一种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感觉。
只好压着心里的不安,她凑到门边的智能猫眼那看了眼。
是一个穿着便服的女人,手里提着东西。
像是外卖?
危婷刚才订外卖了?
那女人又按了下门铃,然后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发消息。
她将手中东西放在门口,然后拍了张照,走了。
宋清倾心里绷着的那根线松了,应该真的是外卖。
她开门,弯腰准备去拿。
手刚触到袋子,眼前出现了一双红底皮鞋。
宋清倾浑身一僵,外卖也不要了,收了手就要进屋关门。
男人预判了她的想法,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宛如找回了丢失的宝藏,他紧拥着女孩,疯狂汲取着她身体的味道,以安抚内心那些狂躁的渴求因子。
宋清倾看着怀里的那一抹蓝色,身体下意识抗拒。
这蓝毛是谁?原来不是谢渊?
不会是危婷的男朋友吧?
抱错人了?
她着急忙慌去推他,“你抱错人了!我是婷婷的朋友!你快松开!”
“乖乖。”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宋清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认出他。
她挣扎的动作顿住,这声音……是他,可又为什么不像他?
明明是很熟悉的称呼,简单两个字而已,她却莫名觉得他在撒娇?
她抬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去看他的脸。
可男人却不愿意松开她,依旧赖在她怀里,声音保持着刚才的语调道:“乖乖,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那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贪恋喷涌而出,男人又道:“我找了你好久,我回到医院没看到你,我的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