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出伪装和监控这种事的人,他的行为本身就不需要被理解。
咽下蛋糕,她将没什么异样的花放回去,“花要百花齐放,一个园子里只开这一种就没意思了。”
“就像人是社会性动物,有多面性,要是脱离社会太久,会抑郁的。”
谢渊放下手中的叉子,似笑非笑看着宋清倾,“清倾,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们之间拐弯抹角就没意思了。”
“我们之间,以前是有意思的。”宋清倾偏头望向他,“现在没意思是因为什么?因为……”
“因为你不爱我了。”谢渊冷声打断。
“……”
宋清倾转回脸,无声给了个白眼。
这男人怎么就说不通呢?
“因为你现在的行为让我喘不上气。”她声音很轻,“谢渊,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对你,是有喜欢的。”
“哪怕你曾经是照着叶谦之的样子进行了伪装,但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假的。”
“如果你想我喜欢上真实的你,你就不要控制我的自由,更不要监控我,这样只会磨灭掉我对你的喜欢,并不会让我更喜欢你。”
谢渊脸上那点笑意淡去,叉子与瓷盘碰撞,发出清晰的脆响。
他紧盯着她的侧脸,“说到底,你就是想离开我。”
宋清倾没辙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天她尽量配合他,尽量好声好气跟他说,可他听什么都只有一个结论——她要离开他。
她冷了脸,转回头目视他,“谢渊,好话歹话我都说尽了,你再这样,我们就真的没有余地了。”
女孩眼神平静得吓人,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沟通的淡漠,看似风平浪静,却比争吵更让人心惊。
谢渊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他心底无由来的慌张。
他逼近她,抱紧她。
冷峻的脸埋在她怀里,凤眸掠过浓厚的偏执。
他的清倾,想放弃他。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他软了语气,“乖乖别生气,我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改,别离开我,好吗?”
“不喜欢我没关系,别离开我就行,好不好?”
他自认如此卑微恳求,他的清倾心软,她会答应的。
可他不知道,宋清倾的心软,是有前提条件的。
她这样没有背景,没有人兜底的女孩子,可以心软善良,但过于好说话,优点也会变成缺点,甚至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