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渊终究是谢渊,伪装永远是伪装,影子永远是影子。
方正看着谢渊,这么多年第一次逾矩道:“老大,做你自己吧。”
他叫的是老大,不是谢总。
老大这个称呼,是以前在国外混的时候叫的。
他在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跟谢渊对话,而不单单只是作为谢渊的下属。
谢渊撑着膝盖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贲张起伏,克制意味明显。
突然,他轻笑一声。
“方正。”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你说我这一年像不像个跳梁小丑?”
“特别是跟她在一起的这半年,我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方正没接话,他也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这种话他不知道怎么接。
谢渊缓缓直起身体,他靠回座椅,深呼吸一口气道:“谢家和叶谦之的事,都处理好。”
“是。”
收了耳机,谢渊侧眸看向走出餐厅的女孩,她身后还跟着叶谦之。
谢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生寒的威压:“开过去。”
迈巴赫缓缓驶向餐厅门口,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逼近他的猎物。
宋清倾几乎都快把暗恋的事忘记了,没想到叶谦之会在这个时候提及,也没想到谢安怡最后还是告诉了叶谦之。
她拒绝了叶谦之,并严肃的告诉他,她不可能盗取谢氏的商业机密。
叶谦之匆忙追上她,在餐厅门口拦下她道:“清倾,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算没法在项目上帮我,那你能不能去跟谢渊说说?”
“只要他愿意帮我,我的公司也有救。”
宋清倾被他拉着手动弹不得,她一边挣扎,一边道:“谦之哥,在公事上,我只是一个下属,我没有办法跟老板说让他选择你。”
“而且你和他关系本来就不好,你对他不是也颇有微词吗?怎么触及到利益上的事情,你反倒让我去找他?”
“你一边让我跟他分开,一边让我为了你去拿他手上的资源,你不觉得矛盾吗?”
叶谦之忍不住了,崩溃指责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让你跟他分开,是因为你跟他不可能有结果,我知道谢家的水有多深,知道谢渊这个人不简单,我是为了你好!”
“但是我要他手上的资源,这是利益层面,你怎么能跟感情混为一谈?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