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重新抱起,“那先吃饭吧,毕竟九点多了。”
“几点?”宋清倾懵了。
她们离开游乐场的时候不是六点吗?怎么现在九点了?!她睡了三个小时!难怪谢渊把餐厅退了。
她懊恼地看着他,“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叫我呀。”
谢渊一边抱着她往餐厅走,一边勾着痞笑道:“叫了,宝宝睡得太死,像小猪一样,叫不醒。”
宋清倾一下炸毛了,在他怀里疯狂折腾,捧着他脸使劲揉搓道:“谢渊!不准说我像小猪!你肯定没叫我!”
谢渊那张脸被揉得变形,但他始终笑着,纵容她为所欲为。
吃完饭后,宋清倾拿着睡衣准备洗澡。
她刚脱完上衣,谁知谢渊忽然打开门。
虽然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了,但每次她都会被吓到。
谢渊二话不说将她按在洗浴台上亲,缱绻又温柔。
将她挡着的手拿开,他像对待珍宝般重视她的每一种体验。
感受到炽热的呼吸,宋清倾浑身软绵绵的。
本以为他会想以前一样,可没想到他只亲了一会就退开了。
双眸朦胧,她茫然地望着他。
男人啄了啄她的眉眼,“宝宝,我今天好开心。”
“真的真的,好开心。”
宋清倾望着他,内心软得不像话。
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少言少语、冷冽有距离感的,那种上位者的疏离和压迫感时常让她都觉得不敢靠近。
可在她面前,他所有的棱角尽数收起,漆黑的双眼望向她时,永远只有温和柔情。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她满心滚烫,欲罢不能。
男人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宝宝今天累了,就让我来帮宝宝吧。”
说完,他便给宋清倾放热水,将她放在浴缸里。
这还是谢渊继两人深刻接触以后第一次没那个她,以往他进了浴室就像土匪进了村,不搜刮几遍是不会罢休的。
现在认真起来,她蓦地还有些不习惯。
她靠在浴缸里,桃红的面颊微低。
她抓着浴缸扶手,浑身不由得紧绷。
小心翼翼抬头望着他,男人洗得很认真,双眸明显克制着情绪。
本以为他会顺势讨点福利,但他没有,真的只是帮她洗了洗。
她轻咬,整个浴室水声淅沥,谢渊像在清理一件艺术品一样专注,明明挺安静的,但气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