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游离,眼看薄唇距她越来越近,她猛地侧脸。
温热停在脸侧,不再更进一步。
谢渊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额间青筋因隐忍越发明显。
他嗓音沙哑问:“最后一刻躲,什么意思?钓我?”
“不、不是。”宋清倾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她思绪有些乱,不敢和男人对视。
她起身想远离,身侧却忽然多了两条有力的胳膊。
男人双手迅速撑着对侧椅背,将她围在身前。
他喑哑着嗓音又问:“不是钓我,那是什么?”
木质调香味瞬间充斥鼻息,眼看和男人距离更近,她慌乱无措地想要逃离。
她攀着男人坚实的臂膀,想要推开却纹丝不动。
她只敢侧身躲避男人的靠近,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已经淡去的画面又一次充斥在脑海,那晚他亲了好多地方,脸颊、嘴唇、脖颈、还有……
就像现在一样,离她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重。
驾驶座的司机早已经下了车,现在整个空间寂静又暧昧,她红着耳尖,胡乱摇头。
她鸦羽般的睫毛轻眨着,脑袋低得不能再低。
她有些着急地想要远离谢渊,她跟他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可男人却不愿意放过她,他失控地吻上近在咫尺的耳尖,禁锢着她摩挲至耳后……
女孩浑身轻颤着,无处可躲,她眼底氤氲出水雾,“放开我。”
“这样……不对……”
“可你的身体接受了。”男人磁性引诱,“你看。”
他吻上白皙的颈侧,仔细感受着皮肤下的轻颤,“告诉我,为什么躲我?是对我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吗?”
“为什么不收钱?为什么要跟我分的那么清楚?”
“清倾,你很聪明,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抗拒我的靠近,对吗?”
“你在等待我亲你。”
“别骗自己了,你喜欢我,对吗?”
……
宋清倾跑了,落荒而逃,连谢渊生日都不顾上了。
她最近总是在谢渊面前落荒而逃,办公室里,游轮化妆间里……
他说得没错,那一刻,她的身体已经代替大脑做出了反应——她就是在等待他亲她。
如果不是最后那刻找回一丝理智,她只怕真的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