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深沉,暗热,里面涌动着什么。 池晚是见过他情动的样子的,他平日里成熟矜贵,是最难拿下的高岭之花,仿佛对他有那方面想法都是亵渎了他。 可是只有池晚知道他在夜里撕开伪装有多可怕,这个年纪的男人有需求,也要女人伺候他取悦他。 她见过他那一面。 池晚盘了丸子头,那张绝色的小脸真的堪堪巴掌大了,雪白的娇肌“腾腾”往外冒着红色的热气,她两手捧着冰淇淋,递给他,磕磕巴巴的问他,“你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