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前挪了个凳子过来,上头放着一杯水和一盒药盒,居然还有一张A4纸。
一看就知道是谁留的。
赵序的那点子落寞一扫而空,他先拿起那张A4纸,上头是章延的留言:厨房有早餐,自己热。解酒药看症状吃,多喝水。
赵序翻过A4纸,发现背面是一个简单的楼房轮廓,线条利落精准,很有章延的风格;旁边还有一些钢笔字,一看就是摘抄来练字的,几首诗词杂连在一起。
赵序把这张纸弯起来,准备叠好收着。但在叠下去的瞬间他又停住了,重新给它展平。赵序对着上头“芳序虽云晚,华颠亦已新”一行字里的“序”字拍了一张,发给了章延。
“章老师写我的名字写得真好看。”
章延没有回复,赵序也没等,倒像是已经成功看到章延无语的表情似的,喜滋滋地去厨房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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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家饭店,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张堪称巨大的圆桌,桌边还是那四个人。
闻遥月来得很突然,距离冬至提前了一周多点。
她跟闻桂枝长得有四分像,主要是鼻唇。她的眉眼更锋利,那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目光不迫人,也一点不软弱。她面上总是带着笑。
章延以往只觉得她很有亲和力,但这次再见到她,章延却忽然发觉她跟赵序给他的感觉很像。接着章延又想起了赵序,好像人就站在他的跟前,看着他,对他笑。
章延的心里莫名高兴了些许,暖烘烘的。
餐桌上并不冷场,但氛围非常古怪。章延习以为常。
饭过半,闻遥月问起章延今天的行程,“怎么今天还在加班吗?没跟你爸妈一起过来。”
章延立刻便明白“加班”是闻桂枝的说辞,他应该顺着这个借口说,否则他的自由发挥一定会被闻桂枝曲解,进而情绪激动。可是章延稍作停顿,就看着闻遥月答道:“没有。昨晚跟几个朋友一起聚餐,喝酒晚了,就没回家。”
闻遥月闻言,眉峰往上一挑,笑上眉梢,“我可鲜少听到你夜不归宿。是新交的朋友吗?”
章延:“嗯,都是新朋友,但其实也有些渊源。”
闻遥月感兴趣得很,“哦?跟小姨说说。”
章延:“先认识的那个是我小学时候的同学,叫赵序。他发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