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看他确实能自己吃,就不再盯着了,说起了闻桂枝的情况:“我也去精神卫生中心那边找医生聊过了。伯母现在必须接受药物治疗,会住院至少一周。这个年大概只能在医院过了。不过她的意识没有混乱,只是最近千万要少受刺激——这也是医生希望我们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
“整体来说,情况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但也需要一个长时间的治疗和休养。小姨打算等她好些就接她回海州那边。”赵序转向谢林,说:“所以她应该不会出现在公司了。”
谢林得了准信,比了个“OK”,“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送走谢林,赵序坐到床边跟章延一起吃饭。章延吃得不多,赵序就把他剩下的全吃了。隔壁陪床的中年女人笑着夸他们兄弟长得好,感情也好。章延跟赵序笑了笑,都没有反驳她的误会。
赵序清理好床铺,拉上了一半的床帘,对章延说:“你的液体还有一瓶,差不多下午就能回家了。”
章延点点头。问赵序:“小姨说我爸妈离婚的事了?”
刚才赵序碍着谢林在,不好开口说章延的家事。这会章延问起来,他就全盘托出了。
“小姨觉得伯父不会轻易松口,所以先去找一些证据和律师讨论。她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事情,不能把你置之事外。
“但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很累,也可以不管的,我看小姨的主意大得很,之前居然都找上了侦探,我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章延看着赵序,知道他是故意说一些调皮话,想要稍微活跃气氛。但章延并没有赵序想象的那样脆弱。
他问赵序:“你怕我承受不住?还是怕我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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