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不假思索地说:“办法多得是,但我需要知道伯母现在的状态如何——恕我直言,我一直觉得她对章延的掌控欲太过,精神状态显然有问题。”
闻遥月:“小延没跟你说?”
赵序:“这方面没有细讲。而且他来说也不合适。”
闻遥月点点头,算是认可赵序的这番话。“我姐确实有神经症,偏执、焦虑,甚至可能有精神分裂的情况。这次章延晕倒,她受了很大刺激,现在精神上也是在走钢丝,如果当真知道了章延跟你的事情,恐怕立马就要崩溃——这也是我放弃拿这件事做武器的原因。”
赵序猜测的情况基本对上了。“既然这样,那办法就不能太激进,特别是不能明面上扯出章韬政性取向的事情。”
闻遥月咋舌一声,像是这个消息再次让她无比懊恼一般,她忍耐地用舌头刮过犬齿,垂下的眼睑遮掉了眼睛里的光亮。而后她才吐出一口浊气,万分无奈地叹息:“我也知道。”
她早就摸清了章韬政的老家、祖宅、亲朋好友……她可以一瞬间让这些人都知道章韬政的“光明事迹”,可是她不能。她只能以此来威胁章韬政,让他自己掂量着——可那个王八蛋似乎料定了她不敢鱼死网破,所以一直在拖延。
赵序又说:“那么,我觉得对付章韬政这样的人,最原始的办法反而最有效。比如生命安全。”
闻遥月抬头看过来,有些意外,接着眼神变成了冰冷的审视。“你的手不干净?”
赵序否认了。“我没有混黑,但也知道一些门路。”
闻遥月放松下来,轻嗤一声。“用不了你这些门路。你把自己的羽毛护好,别拖累小延就好。”
赵序终于露出了一个笑,点点头,又叫了“小姨”。“小姨说的是,我一定谨记,绝不越雷池半步。”
闻遥月乜了他一眼,轻轻摇头,不予置评。
可谁曾想,就在他们的谈完准备各自离开的时候,赵序接到了谢林的电话,谢林说:“老赵,章延出事了。”
…
章延快步走到前台,看到闻桂枝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