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的疼意让蒂斯尼的眼前一片空白,他咬着唇肉,止不住地吸冷气。
蒂斯尼的胸口剧烈起伏,面对庞大恶心的沙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驱使着他抬起虫尾,缠绕在沙虫的细长的足上。
蒂斯尼的虫尾同他一样,纯白无瑕,当在棕褐色的足上游走时,白与黑带来强烈的视觉效果。
虫尾抚摸的动作暧昧温柔,像是一个包容的母亲在安抚暴怒无礼的孩子。
也许是虫尾的抚摸起了效果,沙虫咧开的口器收回去,禁锢蒂斯尼双手的细足也慢慢地松开。
没有了沙虫的托举,蒂斯尼沿着岩壁滑落,跪坐在地面。
蒂斯尼单手撑着布满碎石子的地面,腰部向前凹,饱满的臀肉挺起,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浓密的睫毛颤动,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虽然把蒂斯尼放下,但沙虫并不打算放过他,它扇动着薄膜翅膀,冰冷的复眼中满是仇恨,它龇牙咧嘴,打算一口咬在蒂斯尼的身上时,蒂斯尼伸手搂住了它的针管口器。
“对不起。”
蒂斯尼用胸脯靠在沙虫坚硬的外壳上,温热的体温通过外露的肌肤传递到沙虫身上,他摆出抱歉的姿态,细眉向下,眉尖微微蹙起:“我并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看你的外壳上有脏东西,想替你弄干净。”
“不要生我的气。”
沙虫停下扇动的翅膀,它停在原地,思索着蒂斯尼话的真实性。
“要爱干净,对不对?”蒂斯尼边轻声说,边紧盯着沙虫的口器,离得越近,他越能嗅到食物的香味,这股气味和花花果的截然不同。
蒂斯尼的眼中浮现出痴迷,在正常人眼中恐怖恶心的针管口器,此刻在他的眼里,却是可口美味的。
蒂斯尼俯下身体,他双手捧起口器,用猩红的舌尖去舔舐着口器,他努力地想伸进去,娇嫩红艳的舌尖碰到尖锐的牙,带来些许刺痛。
蒂斯尼吮吸着残留在表面的蜜汁,喉咙中发出喟叹。
沙虫被他的举止吓得僵在原地,等它觉察到蒂斯尼是想食用自己嗉囊中的蜜汁后,它开始剧烈反抗,拼命地想将自己的口器从蒂斯尼的怀里拔出。
仅有的一点蜜汁并不能让蒂斯尼满足,他还没吃饱,无法容忍食物离开,但和沙虫相比,他的力量实在是小得可怜,蒂斯尼的手指在它的外壳上无力的抓了几把,眼见沙虫就要跑开,蒂斯尼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