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斯尼没办法走,他只能坐在地上慢慢地往角落挪去,在他移动的过程中,脚尖触碰到一个浑圆的物体。
蒂斯尼低下头去看,只见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花花果。
蒂斯尼捡起一个去看,每个花花果都有巴掌大小,它们皮很薄,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戳破皮的表面,流出汁液。
洞穴里除了这些花花果,也没有其余的食物,蒂斯尼没有犹豫,他撕下破烂不堪的防护服,用它兜住散落的花花果。
专心捡果实的蒂斯尼没有注意到,原本熟睡的沙虫抬起脑袋,用它的那对复眼默默注视着蒂斯尼。
见蒂斯尼把花花果捡干净后,它点了点针管式的口器,这才真正睡去。
蒂斯尼坐在沙虫对角的角落,他拿起花花果,将鼻尖贴过去闻,嗅到了同蜂蜜相似的气味,他先是试探性地用猩红的舌尖去舔花花果的表面,没有尝到异味,便放心地咬上去。
“咳咳咳……”
蒂斯尼捂着唇,两条细长的眉紧皱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才喝了一点汁液,舌尖就酸得发麻,口腔里充斥着苦涩和腥味。
蒂斯尼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他吐出一截舌头,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将红痣变得水亮。
不知过去多久,口里的那股难闻的气味总算是消散,蒂斯尼无力地靠在岩石上,用手遮住眼睛,不愿再去看那些果实。
蒂斯尼在心里默默地给虫族贴上一个品味差的标签。
唯一的食物也没有了,蒂斯尼只能闭眼假寐,以此来节省体力。
洞穴阴冷潮湿,唯一能散发亮光的,只有蒂斯尼的头灯。
待在洞穴里,根本没办法分清日夜,刺骨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布料,刺进蒂斯尼的骨髓。
伤口也已经发炎,蒂斯尼的额头烫得厉害,呼吸不畅,他中途醒来过几次,但又晕过去,在迷迷糊糊之间,蒂斯尼听见了细碎的声音。
蒂斯尼费力地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睫毛早已被汗水打湿,他循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就看见沙虫从地面上爬起来,把怀里的花花果叠成一摞。
沙虫用它布满绒毛的针管式口器,毫不犹豫地扎进果实。
蒂斯尼眼见原本饱满的果实迅速变瘪,直到变成一张皮直立在那。
吸食完一颗果实后,沙虫又快速地去找另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