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十足适合这个工作,巨蟹座的马尼戈特。”阿释密达很快便从女孩没入帘后的背影上收回心神,立刻意有所指地回敬了一句。
“哈。”马尼戈特歪过头摸了摸后颈,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笑,“照顾小鬼什么的可不适合我,只是阿尔忒弥斯确实很让人省心,偶尔帮忙照顾一下也不算烦人。”
“她似乎很敏锐。”一直在旁观察的希绪弗斯若有所思。
赛奇听着几人的交谈,将教皇盔重新戴上,缓步走回殿台的石椅边,“因外表而受到他人的排斥,因此对人的感知格外敏锐。独自在森林中生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想必很辛苦吧。”
听到赛奇这么说,几人也纷纷沉默下来。
雅柏菲卡与马尼戈特几乎同时想起在望月之地第一次见到阿尔忒弥斯时的情景,身上穿的是由大人的衬衫改制的老旧衣裳,居住的地方也远离人烟村落......
想到那个整洁温馨但绝不算宽敞舒适的小树屋,马尼戈特闭了闭眼睛,他很快开口道:“据阿尔忒弥斯所说,她的力量是在救了一只金角鹿后从梦中得到的。我怀疑在临走前与之告别的那只鹿就是她所说的金角鹿,但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那只鹿的身上有什么不同。”
“也许问题不在于某一只鹿,据传金角鹿是月亮女神的象征,在夜晚阿忒弥斯会乘着金角鹿所拉的车架划过天空巡视大地。有关月亮女神的事我已经让笛捷尔去调查了,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赛奇沉吟了片刻,“你刚刚说是在梦中?”
“阿尔忒弥斯说过在救下金角鹿的当晚梦见了一个衣着华美手持金色弓箭的女人。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给她的感觉很像望月之地一直供奉的那位女神。”
关于这件事他们问过阿尔忒弥斯不止一次,但女孩能想起的信息始终有限。毕竟是一年多前的梦了,当时她醒来后,只觉得梦里出现的那位女神应该格外美丽,而在随后的一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有一点阿尔忒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