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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放过吗?”
“是呢,所以我才担忧奎妮夫人。”
“不……不可能!他和奎妮的关系一直很好,他为何要这样对奎妮?他准备让谁来举行仪式?!”
“奥黛特·蒙塔阁下。她昨晚曾经用魔力阻止了异变。”
听到这个名字,艾德勒的脸色苍白,怀里的那只山羊也更加躁动不安起来。
“原来是她……就是因为这个人……”
艾德勒喃喃自语,忽然间怀中传来一阵浅浅的痛感,小羊轻轻地咬了他一下,他没注意松开了对小羊的的桎梏,小羊瞬间如兔子一般跳脱出来,“嘶……呃,你……!”
小羊勉强站立了起来,两对蹄子孱弱得好像无法支撑它的躯体一般,它嘴里发出急促的哀鸣,眼睛望着柯莱尔。
那是一对古朴的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那对眼睛,她想起梦中遥远的传说,关于月亮,关于原野,关于很久很久以前母亲的声音。
“传说中的黑山羊族群阿克贝尔兹在月下诞生,在原野中追逐天边的月亮,力竭而亡……”
她想,她们之间一定还有她尚未清楚的、更加密切的联结。
西风吹开晨雾,露水浸湿了羊毛,小羊支起双蹄,抖动着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奔向柯莱尔。
“你……”艾德勒想要阻止小山羊,但是已经太迟了。
山羊走到柯莱尔的身边,厚重的浓雾又围了上来,时间慕然停滞,教堂里传来阵阵的钟声。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浓雾下再没有山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