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如果是奎妮夫人害死的伯爵,她完全没必要和瑞金说这些,是吧?”
“没错。”罗科点点头,颇为玩味地说起另一件事,“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奎妮夫人告诉瑞金之前,瑞金完全不知道遗传病的事情。他只知道让·罗德里戈一直在生病,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
“那是不是意味着瑞金自己到现在也还没发病?毕竟发病了,肯定会被告知和记录下来才是?”
“那就不清楚了。档案上确实没有小伯爵的病历。”
杯中的红茶逐渐冷却,柯莱尔缓缓地抿茶,看向了瑞金?罗德里戈。他还青涩得如同一只小猎犬一般,一个蒙头小子急匆匆地继承了爵位,甚至连家族遗传病都要靠继母来告知,会不会其实父子俩的关系并不融洽?
反而是那个只比他大了四、五岁的女人,清楚了解书房里寄存的重要文档,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谁亲谁疏似乎有点过于明显了……
几分钟后,瑞金站了起来,示意会客室里的众人安静。
然后他非常坚定地宣布,在父亲死亡真相大白之前,势必要对一些邪魔之事作出清理,明天早上他和奥黛特会在教堂前的空地进行驱魔仪式,任何在场的宾客都可前去见证……
此话一出,众人都开始喧哗起来。
虽然瑞金没有明说,但是大家似乎已经默认“邪魔之事”便与晚餐时的异象有关。在如今的时代,在清教盛行的此地,“驱魔”已经不太常见,不少人认为这是罗马教廷遗留下来的迷信产物……所以听到“驱魔”二字都觉得非常荒谬又不知如何反驳小伯爵……
没人敢出面质疑瑞金这个决定,只因晚宴上的的确确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作为瑞金的朋友,威德米尔侯爵和白玛也面露茫然,此前对此根本不知情。
柯莱尔不动声色地与罗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且无语。
吵吵闹闹了好一会,会客室的社交就在蒂翁第一个站起来离开后逐渐结束,众人各怀鬼胎地回到自己的客房,唯有柯莱尔和白玛几人没走。
白玛歪着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他终于问了刚才一直憋着的问题。
“奥黛特?你和他商量好的?”
奥黛特·蒙塔皱着眉点头,“瑞金真的是……这种事情不做好!这可是要给罗德里戈这个名字丢脸的。就算是走个过场也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