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尔左看右看,没人注意到她,于是她偷偷溜了出去,果然,罗科就站在门外。
“嘘……别这么叫我!”柯莱尔拉住堂兄,“现在这个场合不合适……”
“噢,那叫你什么?大乌鸦?”看着罗科嬉皮笑脸的样子,柯莱尔生出一股无名火。
她指了指会客室,问:“你怎么不进去?”
“嗐,谁愿意和苏格兰场的人社交啊……”罗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来也是干活的,社交不都还有你出面嘛……来,你都听到了什么八卦?”
柯莱尔思考了一会,和罗科说,“我觉得……那个法国的伯爵有问题,我没问出她晚上的行程,她却主动说记恨着罗德里戈……我在想她会不会是舞会上的神秘女人?”
就在舞会进行的时候,罗德里戈原本要将某支舞留给奎妮,但是众人迟迟不见他的踪迹,反而被人看见在小隔间里和某个神秘面具女人谈话……就在罗德里戈从小隔间里出来,打算和奎妮跳最后一支舞的时候,他刚起步,便咳嗽不止地倒在了奎妮的怀里……故而罗科觉得,如果是下毒,那个神秘女人的嫌疑很大。
“你觉得那个女人就是这个法国来的伯爵?”罗科否认了这个想法,“但是当时许多人都看到这位法国女伯爵在舞厅里,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她……”
“好吧……无论如何,我打算多注意她那边的情况……另外,有个男人也很奇怪,他似乎迷恋奎妮阁下,会不会因此对罗德里戈下手?”
“我现在依旧觉得那个神秘女人有问题,你知道舞会的名单是早就固定的吧?不存在意外来宾……所以那个女人只能是当晚在庄园里的女人……我们目前还是将调查范围锁定在女士当中。”
柯莱尔泄了口气,“哎,那不都是我来干活吗?那你做什么?”
“我当然是调查别的东西了,欸,你现在先进去,我听到楼梯那边有声音,估计是女主人要来了。”
“等、等等……”
柯莱尔被罗科一把推进会客室,差点撞上准备出来看看的白玛,好在白玛轻轻地扶住她,不然她可能就要蹭到白玛的衬衫了。
“柯莱尔,怎么了?”
白玛比起下午更加精致了,金发梳得一丝不苟,不由得让柯莱尔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形,想起来就有些慌张。
“没、没什么……你的病……不是,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柯莱尔指了指白玛的左手小臂,在这套西装革履下藏着一个两人熟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