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看到那个神父站在那里了,穿的就和黑山羊一样!你说,那些黑山羊到底是不是他弄来的?!”
“我早上看见奎妮夫人出来,她也将自己包成黑色了,那黑面纱厚的,我都快看不清她的脸了……”
“咳……那是因为她在守寡。”
这些风言风语直到瑞金示意众人进门时才彻底结束。按照瑞金接下来的安排,众人换完衣服就要参加晚宴。
虽然大家都清楚这次聚会的真实意图,但是直到现在,除了白玛一行人外,其他人仍没有主动上前与罗科交谈。
柯莱尔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也没有发现白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
“柯莱尔?”
“欸?!”
柯莱尔的身侧传来轻轻的呼唤。
白玛身量较高,为了照顾淑女,他经常低下头来倾听淑女说话。
“罗科说你是自己来的?其实你可以和我说一声,我本想写信给你们,但我来得匆忙……”
他的措辞极其文雅,语气又十分沉静温和,如此低头与她交谈,她便要花费许多心思才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我有事情晚了一步……自伦敦一别,已经数月,你都在哪呢?”
“先是去了威德米尔侯爵那边,又在奥黛特家呆了一会。你呢?一直呆在伦敦吗?”
“偶尔会回约克郡的乡下……”
随着前面的人越走越远,两人的客套话也越来越少,终于在几分钟的寒暄后,白玛的脚步堪堪停下,颇有深意地笑着看她。
“柯莱尔?”
柯莱尔眨了眨眼睛,感叹道不愧是白玛,他总是能够感觉到别人的心不在焉,并引导他们说出真是的意图。柯莱尔也不拐弯抹角了,有些急切地问道,“白玛,罗德里戈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终于问出自己想问的话,心中反而自在了许多。
白玛的表情很坦然,他思索了一会才说道:“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接近罗德里戈的机会。”
这是他一贯的社交说话方式,不直接回答问题,但也提供了有效信息。不过他会不会介意自己这么直接呢?
“刚刚那样问是因为我想排除一个嫌疑对象,这样比较、呃、比较省力气……”柯莱尔低下头,十分难为情。
她希望白玛能读懂她的意思,然后立刻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她的尴尬,总之……总之她的内心并不愿意怀疑白玛,但是她的职业操守要求她必须这么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