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罗科嘟嘟囔囔的,吐字都不太清晰:“别弄……!”
看着兄妹俩玩笑的场景,一旁的白玛不禁笑出了声。
罗科挣脱了柯莱尔,清了下嗓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语气却不甚严肃,“还有一位绅士在场呢,这样多不得体!”
“咳……罗科,我想我们该言归正传了。”白玛正襟危坐,话虽是对着罗科说的,蓝眼睛却看向了柯莱尔。
“没错,小熊,刚刚的一切不是梦,我们要阻止悲剧的发生……”
“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
柯莱尔拉着罗科,在白玛身旁坐下,三个人又回到了一开始围着牌桌的坐法。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德尔顿伯爵瑞金·罗德里戈的庄园内,凌晨十二点,三人聚集在白玛的房间内打牌。
“昨天晚上的晚餐,餐桌上出现了一只诡异的黑山羊……怪异的事件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罗科托着下巴,仿佛回到了餐桌上,烛苗跳跃倒映着动物散涣的瞳孔,随之而来的是庄园前任女主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场诡异至极的晚餐,罗德里戈家族本就流言颇多,昨晚更是验证了他们家族的诡异之处。
“然后瑞金就决定要举行驱魔仪式,而你们刚才说,即将到来的驱魔仪式出了问题?”
“没错,我当时觉得德尔顿阁下的做法是正确的,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需要给诸位宾客一个交代。”柯莱尔也学着罗科的模样托着下巴,但她却将目光看向了白玛。
这位金发蓝眼的绅士,由于在社交上太过于敏锐,此时也只好学着另外两人的模样托起下巴,但他的手指十分纤长,骨节分明,指尖搭在脸颊边,目光稍移便是俊俏的脸庞。从他的指尖到眼睛,柯莱尔只是稍稍移动了下瞳孔,但烛光下的蓝眼睛迷离得像黄昏湖水,她迟迟无法将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指尖。
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便是有失礼节,于是她垂下目光,看着牌桌,继续说:“但是,驱魔仪式发生了问题,那个神父……艾德勒,他似乎使用了某种秘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能逃脱。”
“莫莉阁下和她的母亲,德尔顿阁下,西格医生一家……全都……”柯莱尔叹了口气。
“艾德勒·弗门?我早就知道,他看起来就很奇怪!”对于这个人,罗科并没有太过惊讶,但是他的音量有些太高了,于是他又压低声线,“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