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罗德里戈真的造成了太多的不幸。
她叹了口气,感觉精神疲惫。
就这般在静默的环境中待了没几分钟,柯莱尔便听到了楼梯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站起身来,无视了蒂翁投来的玩味目光,轻轻拍了拍罗科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出去透气:
“我出去走走。”
是白玛的脚步声。
在尽头的楼梯间,他的影子在昏暗的地下通道里被拉得格外修长,仿佛一棵诡异又笔直的松木,但又因为烛火的跃动而变得晃荡,人影幢幢,若是不熟悉他和罗德里戈庄园的人恐怕会被此情此景吓得魂飞魄散。
柯莱尔小跑到白玛身边,问道:“怎么了?上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玛习惯性地伸手扶住了她——显然没有这个必要,柯莱尔并不会因为小跑而摔倒,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手里举着一座精致的烛台,他半张华美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烛火里,另外半张脸则被地下室的黑暗所侵蚀,油润的光与昏暗的面,让柯莱尔想起她曾经看过的那些欧陆来的肖像画。而白玛过于精致的五官、过于白皙的肤色、过于明亮的蓝眼睛又让这幅画沾上了妖冶之气。
他真的很漂亮。
这是柯莱尔不知道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想。
白玛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声音依旧温润如水:
“没有什么事,所以才来找你。”
柯莱尔歪着头,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白玛干笑了一声。他双眼微微下垂,轻羽一般的睫毛挡住了眼睛里的蓝湖泊,但那双明眸里依旧泛着期许之光。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就是,想问你累不累,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柯莱尔眼神一转,刚想说些什么给逗一逗白玛,但又瞄到远处正在咬阿斯兰耳朵的蒂翁。她才想起来,这两人要一直跟着她。
于是只能收敛起逗人的心思——她实在不愿意在蒂翁面前做这些,因为她觉得一定会被那个女人开玩笑。
她只好露出了非常体面的笑容:“好巧,我正打算给上去喝口水。”
……
回到了会客室里,西里尔、瑞金和蒙塔三个人,还不知疲倦地披着毯子在窗边讲着鬼故事。
他们披着毯子,挤在窗边的沙发上,看到白玛和柯莱尔回来了,还向两人招招手。
柯莱尔两人好奇地走到窗边,轻轻地倚在沙发边缘,听他们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