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人,都围着彭特南伯爵夫人在谈话,似乎是因为害怕,没有谁真的敢直接离开厅堂。西里尔和蒙塔各自靠在一座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彭特南母女聊着天。奎妮夫人则是一直站在窗边,和艾德勒沉默地望着窗外,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
另一边是站在茶桌前的贡纳和瑞金,两人正莫名其妙谈论起钱的话题,坐在一旁的希尔达则轻声宽慰着养母。
两位管家进进出出,为众人准备茶水、丝巾、毛毯等等……
看起来大家是准备熬夜到天亮了……
柯莱尔眯着眼睛,靠在门边,打了个呵欠,脑袋不慎碰到了白玛。
从刚才开始白玛就默默地站在她身边,站得笔直……这让她想起,曾经有一段昏暗无光的混沌日子里,他便是这么伫立在她身边的。
她其实不清楚白玛还有没有那些回忆,她怕贸然提起会增加他的负担……吗?
其实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白那棵树的离开?是自然规律?是自我选择?若是他下定决心抛却前尘融入人世,那么这些回忆也许是一种负担……就像那块蕴含了她最终魔力的时钟一样,对他来说是负担,至少曾经是的。
……还是以后再说吧,这个话题。
她沉默了好久,看了下时间,然后想起来什么。
她轻轻地推了一下白玛,“白玛,你够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
白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目前看来他们是打算在这里呆到天亮了,有几个人你需要帮我特别注意下。”柯莱尔踮起脚在白玛耳朵说出了几个名字。
“听起来,你似乎不打算呆在这里?”
柯莱尔摇了摇头,“我要去地下室,我不能留罗科一个人在那里。而且我有话要问那个医生。”
“……”
白玛又露出那副神态。那副明明看起来不甚赞同但出于教养和礼貌选择保留态度、以至于显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柯莱尔笑了笑,“怎样啦,我是要去办正经事情。三倍工资,三倍工资噢~你和他提了没?”
白玛轻笑了一声,“说了。那对瑞金来说没什么。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人下去吧?”
“蒂翁和阿斯兰会和我一起走,因为咒语。我不能让这两个‘麻烦’的家伙离开我的视线。好了,我得走了。”
“等等,柯莱尔,天亮之后……”
“嗯?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