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发生之后,月亮魔女疯狂地惩罚了阿斯兰,认为阿斯兰间接导致了蒂翁家族的惨案。
阿斯兰在无尽的责怪和内疚中情绪崩溃了。
他如同疯了一般地跑出了阿卡纳的土地。
他望着天上求而不得的月光,跑了几夜,跑得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他跑到了海边,沿着海岸线尖叫,巨浪滔天而来,彻底淹没了他,他确信他已经疯了。
一位水手发现了他,将他带回了小船上,给了他一块面包。
他呜咽地吞下了面包,风浪的气息包裹着他,水手好心的面容给他留下了深深的记忆,虽然他已经不记得水手说了什么。
风平浪静的那一刻,他们启程了,他想要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他们走了很久,走了很远,走到他怀疑这个世界只剩下没有尽头的大海,望着这一片碧蓝的世界,他的情绪终于不似旧日那般低落。
他们来到了大西洋的一个海岛上。
水手每日乐呵呵地在岛上觅食,有时候会和当地零散的几个人家交换食物,两个人如同多年的朋友一般在岛上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那位水手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他如同疯了一般地呼唤着水手,但是他直到水手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蓝色的世界,留给他的唯有掌心那枚刻着女王的徽章。
那一天,失去理智的阿斯兰并没有认出徽章上的人物,他只是不断地对着那枚徽章低语,就如同过去他不断地对着月光低语一样。
“我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你?”
他再也见不到他的魔女,他再也见不到帮助过他的水手,痛苦如浪潮,一层一层的淹没他。
他让自己在疯狂的意志中沉沦。
他将自己流放到大西洋的海岛上。
他守着那艘属于水手的船,守了很久,守到一切连同他的身体一般变得破烂不堪,锈迹斑斑。
然后有一天,海风带来了人类的声音,海浪上陡然出现了两艘巨大的军舰,如同天外来物一般。
火药的味道充斥着整片海岸,他隐隐约约意识到,或许是战争将两艘军舰带来了这片与世隔绝之地。
海岛上才仅有十几户人家,听到火炮枪声全都躲了起来。
而他偷偷地穿梭在海岸的边缘,在那里,他扶起了一位男人,男人的手臂上带着一枚熟悉的徽章。
那个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