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情况比较乐观的一群人。
接下来柯莱尔观察到的状况可谓是令人担忧:
那位叫贡纳的先生似乎终于发挥了商人疑神疑鬼的天性,不断地质问着男管家劳尔许多问题,让本来焦虑的男管家更加不知所措;而西格先生呆滞地坐在沙发椅子上,眼神从他那走来走去不肯停歇的夫人转到试图安慰养母的希尔达身上。
西格夫人的精装状态十分不稳定,女管家梅格试图用红茶来抚慰她的心情,却被抓住倾听不少抱怨的话。
柯莱尔帮忙点亮了厅堂里精致的蜡烛,一根又一根,仿佛是为了逃避思考一般,她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厅堂被昏黄温暖的蜡烛光和鎏金烛台的反射光照亮,她得以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没有谁真正地在为雷夫·沃克惋惜,大家或是焦虑或是害怕或是迷茫或是事不关己。
就在这群人中间有人杀了雷夫·沃克?
柯莱尔的双眼望向罗科,皱眉说道:“这位军官的人缘很一般的样子。”
“你太委婉了,依我看,他是十分招人讨厌了。我敢打赌他骚扰过在场每个女士。”说完,他扫视了一眼柯莱尔,问道,“等等,那个男人有没有骚扰过你?!”
柯莱尔回忆起两次单独遇见雷夫的场景:第一天在二楼走廊上突兀的搭话;第二天在台球室前突兀的搭讪……不管哪次都没给她留下好印象。
柯莱尔摇了摇头,说再多也是让罗科徒增烦恼。
“……好吧,介于这个男人的社会关系,我觉得要找到出动机或许很简单。”
“你的想法是?”
“他虽然骚扰女士,但是不至于到被杀的程度。但是那份文件……瑞金手里的那个协议,可是真的会让他身败名裂的。”
“你在暗示瑞金与他的死有关?”
“我推测是因为那份文件起了冲突,很可能雷夫本来想对伯爵下手,却被反杀了……这个推测符合逻辑吧!”
“瑞金刚才说,他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说。”罗科思索了一会,看向众人,“你看,那个侯爵阁下,穿着睡袍就匆匆跑出来了,他绝对就是在房间里睡觉……但是那个商人贡纳,他衬衣和马甲都整整齐齐得套在身上,完全不像是呆在房间里休息的人……”
柯莱尔环顾了四周,有些人根本不像是呆在房间里休息的样子,先不说蒂翁、阿斯兰、奎妮和艾德勒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