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妮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可抽身的回忆之中,她颤抖着身子,语气惘然:
“每次他被关进来,我都是那个唯一一个可以进来看他的人。有一次他哭着对我说,他讨厌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父亲是这样的人?我却不能告诉他,那不是他的父亲。”
“那时候,我感到深深的厌恶,我和他的身份天差地别,却在地下室里第一次感觉,我们是同龄人。”
奎妮有些迷茫地握着柯莱尔的双手,颤抖地说道:“后来我也被关进了地下室……在我第一次和艾德勒偷偷见面的时候。他把我们两都送了进来。”
“啊哈……魔女,我那个时候终于感觉我活过来了,在这个污秽的、不见天日的地方,只有我和他……”
她用那双昂贵的黑蕾丝手套触摸着地下的灰尘,她想起她曾经迷恋的这肮脏的感觉,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的感情存在过。
“结果,他只关了一次。在那之后,就默许我和艾德勒来往了。呵呵……”
“怎么听起来你想被关多几次的样子……”
奎妮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她回过头望着瑞金,眼里是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该出去了,魔女,艾迪还在上面。”
柯莱尔停顿了一会,“你要上楼?那我也去!我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上面还有几个人活着……”
“等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得出去看看。”
罗科和白玛同时站出来。
但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奎妮夫人否决掉:“克里斯,请你留在这里。”
“夫人,可是我是目前还能自由活动、毫发无伤的男人之一?”
“正因如此,你应该留在这里。”奎妮夫人看了看四周受了伤的、被吓到精神不稳定的人们,“侯爵和瑞金行动不便,何况这些可怜的仆从还惊魂未定。无论如何,得留一个人在这里,克里斯,你比罗科更适合留在这里安抚人心。”
“……”
白玛闻言,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望着柯莱尔很无奈地说:
“我知道了,你们……当心。”
柯莱尔留给他一个安定的笑容,便随着几人走出了地下室。
……
空气中有血腥的味道。
已经不清楚几道窗户、几个花瓶被砸碎,碎片散在在屋子里的每一处,落在那精致却又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没人能够将如今这座屋子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