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的心情仿佛晴天霹雳。
“等、等下……克里斯……”
瑞金死死地抓住白玛的衣袖,他惊恐地咽了口口水,他不知道现在该作何反应,只能一直念叨着白玛的名字。
“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克里斯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克里斯!”
从小,这个所谓的父亲使唤他就像使唤一位专属的奴隶一般,由于讨厌父亲的人非常多,饮食起居方面的安全都是由他来负责的,他还一直以为是父亲信任他。即便让·罗德里戈时不时虐待他,他也会劝说自己不要和父亲计较……
没想到,原来是因为他根本不是让·罗德里戈的孩子。
柯莱尔倒是对这个结论感到不意外。她一直觉得在罗德里戈的家族画像中,瑞金和奎妮是两个十分突兀的存在。特别是瑞金,找不到一点和让·罗德里戈血缘脉络有任何关系的样子。
难道之前就没人怀疑过?柯莱尔相信她绝对不是第一个对这个父子关系产生疑惑的人。
而且结合之前她和罗科讨论过的遗传病——当然,现在她知道这个所谓的遗传病来源于蒂翁的诅咒,在瑞金这个年纪理应开始发病了(诅咒应该其效了),但是瑞金却很健康。
由于瑞金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蒂翁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
多么荒谬的一个家族,实在是太好笑了。
柯莱尔抑制住想要狂笑的蒂翁,她怀疑如果她不阻止蒂翁,蒂翁会把这个小伯爵脆弱的心灵完全摧毁掉。
按住蒂翁后,柯莱尔转头向奎妮问道:“这个事情……是让·罗德里戈告诉你的吗?”
“我刚来到庄园的时候,他……总是虐待瑞金。”
奎妮夫人平静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暂停了呼吸。在一旁的白玛眉头越皱越深,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总是制止那个男人,我一边恐惧他,一边质问他:为何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结果他说……瑞金根本不是他的孩子,瑞金是旁系的一位姑娘生下的孩子。”
瑞金的手不可遏制地颤抖着,他紧紧地抓住了白玛的衣袖。
奎妮夫人的话仿佛在宣判他的死刑,他过去人生中历经的所有虐待、不堪,他如今人生中拥有的所有地位、财富,都将成为一个荒谬的笑话。
白玛想了想,眼疾手快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