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冷哼一声:“是啊……诞生于月下的魔女,她自己说她的魔法在白日很虚弱,喜欢在晚上动手。”
“我想过阻止她,我想过控制她……可是……”
可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柯莱尔忽然意识到,假如像上一条时间线那样无人去找阿斯兰,这个男人就会死在小径里,蒂翁居然对她的人如此不管不顾吗?
“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她的……仆从?”
阿斯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淡,他没有反驳柯莱尔的话,却也没有认同:“我和她关系匪浅。”
罗科想起西格的话语,试探性地问道:“她是否虐待过你?”
躺着床上的男人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他僵硬地回答:“她虐待她身边的所有人。”
“但你只能在道德上谴责她,因为她身边的人都是自愿被虐待的,在我看来。”
听到这话,奎妮夫人直直地望了过来,她嘲弄地笑了,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声音也逐渐变得尖锐起来,“哈哈……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这么……!”
眼看夫人就要变成一只尖叫的山羊,柯莱尔及时地拉住了奎妮,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但是奎妮夫人仍旧冷笑着。
柯莱尔深深地叹了口气,对阿斯兰说,“我从蒙塔那里得到了一个禁锢符咒,我打算提前控制她。”
阿斯兰摇头说:“那个人的符咒只能暂时压制她,让她虚弱,你要知道她虽然虚弱,她脑子还能转动,你知道吗?她这个人就算是虚弱的时候也一直在试图给蒙塔下药。”
“……”
阿斯兰十分淡漠地说道:“你最好让她完全不能行动。”
“可是……”
“在她的行李箱子里,藏着一只死掉的黑鸟。”
“死、死掉的黑鸟???”
“没错,我估计是什么魔法生物之类的东西,她走到哪里都要带着那只死鸟。有一次,我看见那只鸟扑腾了一下,她立马变得毕恭毕敬,完全不复她平日里桀骜的模样。”
“我想你可以试着用那只鸟来威胁她……”
柯莱尔望向了奎妮夫人,试图询问她关于这只黑鸟的事情,奎妮夫人有些无措地回答:“我只看过一次,她对着一只黑鸟说话。”
忽然,奎妮像是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