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柯莱尔看了下时间,上一条时间线此时,他们正在问话。柯莱尔回忆了上次几人的说辞,将得到的信息全部与室内几人分享,这时候罗科忽然冒出来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没去找彭特南母女?”
“我想她们很大概率拒绝谈话。”奎妮夫人接着说,“她们对于自己被怀疑这件事本身就不满,能重返庄园大概是抱着不想得罪任何一个家族的想法。”
“但是她们是满足作案时间的,还有就是蒂翁声称和艾德勒在露台那段时间,从小乌鸦的叙述来看,这两人也很有可能同时撒谎,也就是说……”
暴雨声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窗户上,罗科尚未说完,几人便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
这并非少年人能够发出的声音,它充满了磁性且安宁,还有被礼教和世俗浸泡了许久的平静:
“……与她无关。”
罗科看了一眼白玛,白玛一脸莫名地摇摇头,“这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于是几人转头看向了床上的阿斯兰,只见男人目光炯炯地望向他们,这个人地头发已经很凌乱,但仍然没能掩盖他本身英俊的外貌和冷漠疏离的表情。他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柯莱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终于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半眯着身子,望向大雨淋漓的窗外,良久之后,低沉的声音才从喉咙里逸出,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
“……马厩,马厩里被下了致幻剂,伯爵夫人!您就是无法阻止她在这个屋子里的任何行动,对吗!”
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将奎妮千刀万剐,可是奎妮只是无奈地转过了头,握着扇柄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起初不愿意与这个男人对视,在听到这样的指责之后,她平静地望了回去:
“你应该很清楚,我无法命令她,我无法要求她。”
“而你,你自诩成为她的约束者,却从来无法约束她的行为!”
“约束者!”阿斯兰迸发出一道粗粝的笑声,那笑声充满着嘲讽和无奈,这笑意只维持了几秒钟,男人的情绪便被这磅礴大雨冲刷地一干二净,“从来没有人能够约束一位魔女的任何行为。”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这个人说不定已经出现了。”
阿斯兰顺着奎妮夫人的话,看向了屋子里其余的年轻人,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定着柯莱尔,对她说道:“……蒂翁在马厩里动了手脚,她加了许多致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