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以为抬出凯厄斯就有用吗?你——”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上的瞬间,芙茜像是受惊过度,猛地向后退缩,惊惶中打翻了茶杯和点心碟,在一片叮当铛啷的脆响中,严重受惊omega本能抄起手边最近的东西———
瓷片四溅,茶水横流。
那柄用来涂抹奶油的银质餐刀,颤抖着、却又异常准确的,让尖端直指克莱昂的咽喉。
持刀的手白皙柔软,还在微微发抖,似是主人已经恐惧到极致,连这把细长小巧的餐刀都握不稳。
克莱昂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看着距离自己气管不过寸许的刀尖,又看向持刀的芙茜——
omega脸上毫无血色,眼眶泛红,银睫湿漉漉的黏在眼尾,一副惊惧欲泣、惶恐无助到极致的模样。好似这持刀直指他致命处的动作,只是极度应激下做出的本能反应。
一个易惊敏感的omega,面对企图施暴的Alpha,无意识用手边最近的东西防身,多么合情合理。
可是刀尖指向的位置,实在是太过精准。
欸…训练太多,第一时间锁定致命处,还是没控制得住本能反应。
露戈尼缇在心里轻叹,失策了。
克莱昂眼底的暴怒褪去,眸色沉沉,浮现更为幽深晦涩的情绪,嘴角弯出带着兴味的弧度。
“呵……”他低笑一声,“芙茜,我亲爱的未婚妻…你可真是给我好大惊喜。”
侍从的脚步声和询问声由远及近。
在被人发现这混乱场面之前,克莱昂无视颈前的威胁,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
“亲爱的,成功挑起我的兴趣了。”
“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恢复执政官的从容仪态,在仆人赶到时,转身离开满是狼藉的花厅。
“芙茜”则在侍从温声细语的安抚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手一松,餐刀哐当落地,虚脱般软倒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侍从不敢怠慢,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仔仔细细替芙茜检查了番,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惊悸过度,让小少爷待在一个安静安全的环境中好好休息,别再接触应激源就没事。
但以防万一,照顾芙茜的医佣还是给他熬了安神静气的汤药。
露戈尼缇见着面前这碗淡褐色的药汤,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