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照珀西的雇佣兵身份,所谓的“针”大概率是暗器。
总不可能星际时代还有人在自己身上随身带针吧?那也太贤惠了。
想到珀西那张时常面无表情又英俊冷硬的脸和贤惠扯到一起,白放星就有点想笑。
踏进会议室门的那一刻,刚好是早上八点整,白放星笑眯眯地伸手和会议室里神色肃穆的众人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各位。”
室内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白放星一人的身上,面临众多大佬的威压,他却仍然是那副淡定的笑容,找到标了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
威尔顿局长鹰眼盯住他,冷声发问:“你怎么没有穿制服?”
白放星今天换了一件真丝 V 领衬衫,长发从肩头和后腰自然垂落,窄腰间系着墨绿色丝绸腰带,宽松西装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浑身慵懒,不像是来参加稽查会议的,更像是要去 T 台上走秀,看得在场几个年轻的omega 暗暗脸红。
白放星:“家里最近进了一只爪子锋利的坏猫,把衣服给挠坏了。”
“胡说,那可是银梭布做成的衣服!”坐在威尔顿局长身旁的外勤副局长重重拍了下桌子,“你师父是谁,这么不懂规矩的徒弟,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白放星看了一眼沉默的威尔顿局长:“师父他叫你。”
“……白放星昨天才入编,是通过应届考试进来的,之前还是个大学生。他不懂规矩,这次之后我会好好教育他。”威尔顿局长暗自咬牙,瞪了便宜徒弟一眼。
另一边的常务副局长笑了一声,“刚进来的新人就参加我们这种会议,局长,可不能因为是您的徒弟,所以就开这种后门,以权谋私啊。”
威尔顿局长面色沉了下来,白放星突然道:“这位邓肯先生,你前段日子托关系,把你那个被沙袋单杀过的C级儿子送入帝国第一军事学院的事情,就很公平公正了?”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第三支队指挥官是外勤副局长的侄子,当初体测没测就进来;第六支队特别行动组长是审查官的……”
“好了。”威尔顿局长忍不住打断,再次瞪了白放星一眼。
一些官衔不高的低下了头去,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几个大佬神色微变。这些事可大可小,但不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新人该知道的。威尔顿局长这个老东西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结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