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裕枝暗自打算着,搂在男人腰间的手悄然抓紧了他的衣衫。
不过话说回来,宋怜斯怀里的确很舒服,修长而结实的肉/体抱着恰好合适,难怪他从前就喜欢偎在对方怀里睡。
尽管他还是想不起什么,但这种感觉很宁静,也很安逸,想必也是从前习惯延续而来的安全感吧……
思绪漂浮间,他侧了侧脸颊,额头贴上对方温热的脖颈。
属于宋怜斯的淡淡幽香将他徐徐包裹,不知不觉便放缓呼吸,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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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朝阳晴光填满了夏日长空。
夏裕枝绷着张脸拿着冰咖从咖啡店出来,推门时摸到门把手上灼烫的触感,只觉身体的燥热远比阳光残留的温度更盛烈。
今天虽是周四,宋怜斯却坚持送他来公司。
途中,又一本正经表示身为他的事业福星理应每天给他好运,然后便挑起他的下巴进行了至少五分钟的热吻。
夏裕枝之前还有些烦恼,要是每回想和宋怜斯接吻的时候,都拿事业运当借口会不会显得太装了。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宋怜斯显然比他更沉浸其中。
进入公司,乘上电梯,夏裕枝一直感觉自己嘴唇麻麻热热的。
打开手机自拍一照,果然唇部轮廓线都被亲得晕开了,像得了唇炎一样。
“完了,变成厚嘴唇了。”
他咕哝着,将吸管插进杯子,猛喝了一口冰咖啡试图给嘴降降温,然后险些被苦得干呕。
再一看标签,的确点的是“全冰、少甜”,约莫这附近客流模特居多,喝冰美式鲜少有人往里加糖,店员就将“少甜”两字直接忽略了过去。
现在冰还未化,一口全是苦涩的咖啡液。
夏裕枝皱着脸,晃了晃满是冰块的杯子。
这一瞬又想到了每天早餐拿热美式当白水喝的宋怜斯,愈发加深了他是个狠人的刻板印象。
他一路戴着痛苦面具,乘坐电梯到达十六层的模特经济部,来到商薇的办公室。
本想问问经纪人昨日试镜的最终结果,谁知对方见到他,便轻轻挑了下眉,问:
“你,打丰唇针了?效果挺自然,在哪打的?”
夏裕枝无语地扯了扯嘴唇,边坐下边道:“我够天生丽质的了,打什么丰唇针啊。”
“那是怎么回事,大早起来就被吃了?”
“啊?”
“我说你那男朋友啊!”商薇后靠椅背,扫量着他说: